而後討論該把他安置在誰床上,大家的反應極其激烈,都不願犧牲自己的房間。
“我想收留老爹。”
十分鐘後,卡爾語出驚人作出表率。
“不可能!”
作為同居室友的我,立刻強烈反對。
大姐則見到好不容易有人接盤,馬上拍板兒決定,就把老爹放在我房間。
“What the fuck!(臥槽的老天爺!)”
扇了卡爾那空空如也的腦袋一巴掌後,只能認命地將弗蘭克抬到衛生間,得先把他好好清洗乾淨,才能擱進我屋裡。
“ok……果然養兒可以防老!”
大姐調侃一句然後表示自己還得去上班,留下一百刀給卡爾,並讓黛比一起幫忙。
我們仨十二三歲的小孩兒,七手八腳地把老人渣,從裡到外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遍。
又給他打了三遍肥皂,加除臭劑這才總算讓其恢復點兒人樣。
黛比還特意將弗蘭克的鬍子綁上蝴蝶結,然後一臉滿意地看著自己傑作。
“嗯~這樣的老爹才是最好的!”
卡爾一旁拆臺:才最噁心!
黛比惱羞成怒跟弟弟對噴,不知道為啥,最近他倆總是掐架,可能青春期到了。
將弗蘭克慢慢移動到我的床上,卡爾和黛比氣喘吁吁地下樓,我對著人渣搖頭髮誓。
這床以後都不能要了,我得全換新的…………
門被推開,利普帶著曼迪進來,手裡拿著幾份用報紙做成的請帖,告訴大家米奇結婚了。
在酒吧搞自助,邀請所有人去參加婚禮,黛比和卡爾很高興,認為又可以大吃一頓。
我呵呵一笑,解釋所謂“自助”含義,就是需要自己攜帶食物,幫助他完成婚禮。
卡爾當機一秒鐘,隨後反應過來:所以……我還是能吃到東西?
“沒錯,你在這方面的腦子還挺好使的。”
利普拍拍老弟的頭,然後打開冰箱,尋找可以帶去婚禮的剩菜。
“披薩?”
不一會他拿出半盒兒吃剩的披薩詢問曼迪,曼迪沒好氣地吐槽。
“那起碼是場婚禮,雖然有夠下頭,但也別太寒磣。”
“哦……看來得進行藝術再加工!”
利普動用他聰明的腦瓜兒,把一半披薩中間切下個圓形,隨後按照比例重新改刀。
將二次加工好的披薩拼在一起,中間空位添上芝士,再放一個水果。
新芝士水果披薩完成,只不過比之前小一號兒而已。
利普得意地向眾人顯示他的成果,我不禁為其鼓掌感嘆。
“你他孃的還真是個天才。”
帶上賀禮,我們出門去往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