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還真不知道,那麼…祝你結婚快樂。”
從沙發上起身,拍拍米奇肩膀,表情中肯地點點頭。
米奇告訴我婚禮在酒吧舉行,免費的酒水和蛋糕,其他食物自備。
畢竟他也不寬裕,米爾科維奇家族歷來都是佔別人便宜,自己從未吃過虧。
我點頭表示理解,這跟蓋啦格家族如出一轍,同為南區兩大人渣。
某種程度上,特里跟弗蘭克屬於一類生物,乾點兒狗事很正常。
我表明自己會通知其他人,都去給他撐個門面,而且從曼迪或者伊恩關係上。
咱們也算是孃家妾,到時候必須不差事,多給他帶倆硬菜。
剛送走米奇,大姐正好開著車回來。
我問她今天沒上班麼?她呵呵一笑,無精打采地讓我看看車後座是誰。
我伸脖往裡一瞅,哎呀臥槽……這不弗蘭克嗎,人渣這麼快能出院了?
“嗨——小夥子!”
隔著車窗弗蘭克跟我招手,大姐今天接到醫院電話,說老爹在他那已經住到極限。
揚言如果再不給他辦理出院手續,他就割腕自殺,關鍵他還不是自己死,要帶著同床病友一起。
如此極端言論,嚇得新病友好幾晚上沒敢睡覺,生怕夢裡不知不覺被人渣噶掉。
並且這不是空穴來風,整個醫院都在瘋傳,上一位病友就是被老爹忽悠死的。
這導致現在的病友更害怕了,對弗蘭克更是俯首帖耳、言聽計從,家屬帶的東西隨便他嚯嚯,根本不敢反抗。
連下床尿尿都得看弗蘭克的臉色,實在不行就尿褲兜裡,給人家欺負完了。
因為有過前科經歷,醫生不得不妥協,反正這貨好得也差不多了。
只是告誡大姐,注意弗蘭卡肝臟暫時不能碰酒精,不然就會引起排斥反應。
“排斥反應?什麼……”
我好奇地問大姐,後座的老爹也已經在車上找到一瓶酒,得意地大笑。
“哈哈——嘿,看我發現了什麼?”
說著對瓶吹,可他剛喝一口,直接噴了大姐一臉。
“What the fuck!(臥槽個蛋!)”
大姐抹一把臉,大罵老爹狗改不了吃屎,醫生已經明確告訴他,暫時不能碰酒精。
“別啥都聽他瞎逼逼,我的身體我知道,現在那顆肝臟,已經跟我身體,完全融合在一起。”
弗蘭克依舊一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態度,然而下一秒嘴裡的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弄髒了大姐的愛車,自己也陷入昏迷。
大姐一邊罵髒話一邊打電話給醫生,得知這是正常反應。
只要不喝酒就沒事了,過一會兒自己能醒。
看著剛出院就玩命作死的老爹,大姐無奈又氣憤,最後還是招呼卡爾和黛比,將老爹抬到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