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七天他才緩過一口氣,勉強度過了最難一關,保住了性命。
潘正元絕對瘋了,這是人能幹的事嗎?!!
這廝完全是以正常人想不到的角度直截了當解決問題,只是沒有顧及人命。
他如果不是瘋子,那麼必然是個腦回路清奇的死變態。
蘇文恨恨不已。
當然也不得不說潘正元的確非常精準地將他身體異化毒害最重的部位切掉了。
這種切掉不單是血肉的,還指的是奇術力量層次的五鬼也被削了一刀。
以至於蘇文放出五色光華之時,竟然清澈透明瞭許多,少了之前那怨毒、嗔怒、憎恨等等煞毒瀰漫的景象。
五鬼呆滯了許多,失了之前的靈動,從原本無法約束的瘋子被刀成了傻子。
不得不說很好用,他可以開始試驗已經推演多時的五鬼陣圖。
他掙扎起來,又找了些傷藥和食物吃了,然後小心催動五鬼力量重新組合,互相融合。
原本五鬼必然是本能去反抗的,不過此時都奄奄一息,只能任蘇文揉圓搓扁。
最大的問題是湮滅舊五鬼,重新生成相生相剋,架構穩定的新五鬼。
這需要極高的精神力量做引導,一不小心就散功身死。
蘇文之前已經推演了七八個月,步驟都清楚明瞭,只是危險性並不見少。
反正模擬而已!
他下定決心,以強大的心神催動五鬼力量互相碰撞搏殺,一瞬間五鬼同時湮滅……
春寒料峭。
不知不覺又過了三個月,蘇文從一場纏綿大病之中恢復過來。
整個人瘦骨嶙峋,但是精神卻是極好。
敖白笑道:“每次見法王,都會覺得您比前一次又好了一分。”
蘇文嘆道:“希望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
敖白不知道他為何重傷,也很識相地不問,只常常送些名貴傷藥,噓寒問暖,讓蘇文總覺得欠了他一個人情。
至於潘正元。
蘇文沒見他再出現過,估計是讓自己安心養傷,沒有再打擾。
對於這種死變態無需客氣,所以他舉報了!
藉助自己根正苗紅的渠道,他有直接上奏皇帝的權限。
於是寫了一張密奏,將潘正元暗中培養太平道,意圖刺殺林清海等等俱都寫上,遞交了上去。
想想潘正元滿心歡喜策劃造反,然後朝廷神兵天降。
有意思得很!
蘇文倒並不是純粹打擊報復,他這次模擬主要目的之一就是逼出潘正元的真正實力,摸一摸其真正底細。
這種事讓別人做,總好過自己來。
只是一個月過去。
朝廷沒一點反應。
按自己的權限八百里加急,奏摺半個月前已經到了皇帝桌上。或許將級已經到來,暗中查證,只是我不知。蘇文心道。
又過了一個月。
畢竟以這個末世朝廷的僵化程度,又沒有實證,單憑一面之詞,恐怕得多查一些時日。
再過了一個月,蘇文覺得自己的奏摺或許沒到皇帝眼前,就已經去了該去的地方,例如茅廁。
大青果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