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延章冷哼一聲。
手上託著小山再次升騰,煞氣糾結化作巍峨高聳的連綿大山。
“大言不慚,瞿道麟都已身死,以你之能又能如何?!
待看我將你鎮殺!”
龐大鎮殺之力有如精密的大陣重重疊疊展開,組成一個個充滿殺機的陷阱。
駱延章如一隻編織精細絲網的蜘蛛,冷靜地盯著蟲子落網,期待著它的掙扎,伺機給它致命一擊。
這一殺陣的精密細緻,比之剛才與蘇文較藝之時又強上幾分。
只是這一次不是蘇文,而是蘇伊。
蘇伊從不依靠技巧。
他不避不走,在大山鎮壓下來之時千臂齊動。
一道道鐮刀鋸在那鎮殺之力上,拉起令人牙酸腳軟的尖銳響聲。
駱延章驟然色變。
只覺得蘇伊身周,但凡鐮刀所及,立刻成了一個黑洞,任何力量侵入都被割碎掠奪。
鐮刀收割著一切果實。
“你這是什麼法術?”駱延章忍不住問道。
這種術法真是聞所未聞。
他覺得自己的擔山奇術竟然有點力不從心,不由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蘇伊透過鎮殺大陣,直直勾勾望著他,像看著一個死人一般,自顧自地道:“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壓迫越大反抗越強,你的大山鎮壓不了我。
駱延章你還是逃了吧,否則死在這裡,不值得!”
他那蔑視的態度讓駱延章無端湧起了一把火。
他冷著臉再次哼了一聲:“以我的修為若要走,除非將級,天下何人能留我!
殺我,你也配?!”
作為校級巔峰的高手,剛剛又將瞿老魔坑死,他的氣勢正是如日中天,怎麼被蘇伊嚇倒!
他目光一凝,再有煞氣從體內抽離,化作巨石落入大山之中。
這鎮殺之力起碼又強了一成!
駱延章死死盯著蘇伊,看他如何應對。
蘇伊還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千手搖曳,鐮刀盤旋,向他一步步走來。
表情冷淡,步伐不慌不忙,背後那層層疊疊的手臂與鐮刀不斷切割擔山奇術的力量,使蘇伊所在形成一個奇術不能觸及的空洞,術法詭異絕倫。
自己竭盡全力的招數竟然沒用?
駱延章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