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是德川家的三池太刀。”城外的毛利敬親與鍋島閒臾色變。
“相傳此刀寄託德川家康的魔魂,德川幕府的龍脈氣息,此刀一出,百里之內人畜草木一切生機均立時斷絕。
就算慶喜殿下無法完全催動此刀威力,我等也離得太近了,很有可能被殃及池魚。
退!趕緊退兵。”
兩人大聲喝,趕緊就要翻身上馬,狂奔而去。
然而未等他們動作。
風已起。
霎時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掀得人仰馬翻。
“那是德川幕府龍脈之威!”毛利敬親駭然道。
德川慶喜目視蘇文,身上不但有百里之內一切草木生機,還有半座九州島的氣運。
那龐大無比的力量壓得他腰背彎曲,胴丸具足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我已經到極限了,去吧,三池君!”德川慶喜揮出手中之刀,斬向被術法鎖定了的道人。
蘇文此時已將板垣退助的刀差不多全部折斷,感受來自頭上深深的威脅,他不覺抬眼。
“原來是倭國的護國啊,不知道與清國的有何不同?!”
蘇文一個失神,板垣退助立時抓住了這一線生機,他深吸一口氣,肚子猛然鼓起,頭部及四肢血肉同時萎縮,乾枯,有如風乾千年的乾屍。
千刀流奧義,捨生取義!
術法催動,身體所有血肉精華凝聚於腹部,一個嬰兒赫然而生,雙手一劃,破腹而出,血水飛濺。
嬰兒頭部與板垣退助的頭部一模一樣,就連臉上皺紋,老人斑都在同一位置,只是換上了如嬰兒般弱小纖細的身體。
因為這脫胎換骨的本領,他成功擺脫蘇文對其術法道基的解剖。
煞氣狂湧,他拔出原身腰間的脅差,如閃電般刺向蘇文心腹。
化作嬰兒之後,他術法力量至少削弱了一半,但是一切精華都孤注一擲地堆在了速度上,比原身卻是快了兩倍以上。
板垣退助相信沒有人能在這個距離之下擋得住他的脅差。
蘇文此時面對板垣退助與德川慶喜必殺一擊,根本沒有躲閃的可能。
他一動不動。
板垣退助手中脅差插入其胸膛。
而天守閣上方屋頂轟然破裂,龐大的力量宣洩而下,直接落在蘇文身上,繼而擴散將整個天守閣瓦解摧毀。
板垣退助臉上正綻放笑容,忽然臉色一變,飛速急退,身體拉出重重影子,眨眼退出數百米之外,猛然抬頭,喝道:“殿下小心,那妖道在我們擊中之前已經逃開了!”
他剛剛感到手中脅差只刺到了空氣,根本沒刺到人。
德川慶喜心一突,在太刀揮出之時,他術法力量早已鎖定蘇文身影,按理說無論其躲到多遠,也絕躲避不了這一擊。
可是偏偏的在眼看就要擊中道人,卻失去了道人的蹤影。
無論多強的術法,只要打不中敵人,那就是沒用的術法。
最令德川慶喜膽寒的是清國妖道能夠輕易掙脫自己護國奇術的鎖定,對方的境界已非自己能夠理解。
“殿下,在你頭上!”板垣退助突然喝道。
德川慶喜抬眼,頓時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