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
那個妖道伸展著一雙覆蓋整個城市的巨大蝠翼懸在空中。
血煞瀰漫整個天空,鮮紅的月亮變得又圓又大,
這是?
德川慶喜立時便察覺身周處處瀰漫著血煞,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
板垣退助飆飛而來,說道:“殿下,這城池已經徹底淪陷為異域,正在壓制我們力量。”
他那嬰兒般的身體小小的手幾乎握不住短短的脅差,可見損失之大。
德川慶喜看了他一眼,肅然道:“板垣君,我一會用殺招闖出去,你緊緊跟隨,不要掉隊了。”
他知道自己兩人已經面臨生死關頭,一個隨手殺死吉田松陰,逼得板垣退助放棄大半修為,“捨生取義”,元氣大傷的高手,還能輕易避開自己護國奇術的大招。
敵人太強了,他們再糾纏下去也無所作為,反而白白犧牲,如今只剩下保存自身,起碼維持住將級的威脅力。
德川慶喜舉刀再吟道:“朦朧春月水盈盈,彈指一碰雨滿城。”
又喝道:“三池太刀,卐解!”
猛然間,他的三池太刀劇震,寸寸斷裂,化作一股風雨,在身周盤旋成龍捲風,越來越大,接天連地。
兩人在龍捲風之中對視一眼,立即沿龍捲風中心向上飛遁。
只是飛到一半,龍捲風已經完全化為血色,原本的龍捲風雨變成了血水旋渦。
德川慶喜突然臉色大變,絕望地道:“我的三池太刀失去了感應……”
兩人抬頭,只見自己已經身處滔天血海之中,一個大浪迎面拍來,法蘊深深,強大無比,壓制著兩人的法,瞬間將兩人拍入海里。
蘇文藉著血奴之城的源源不絕的血煞第一次催發修羅血海大陣。
當初潘正元施展此陣,由於沒有修羅血脈,又狠不下心製造血奴之城,只借獨眼石人根本沒有完整發揮出此陣實力。
此陣具有切割空間,汙穢仙基法蘊,墮落神智,化生無窮無盡血神子血修羅之能。
蘇文此刻又有斡旋造化陣圖,施展此陣,已經有一些宇宙生滅,乾坤顛倒的感悟。
只伸手一招,血浪便將兩倭人將級捲入血海之中,切割開其與這片天地的一切聯繫,徐徐磨滅。
此陣或許不似“翻天印”這般霸道,一印下去就能擊殺敵手。
但是後勁更足,在應對同等修為境界的對手時,比“翻天印”更具韌性。
蘇文一邊感悟著陣法之妙,一邊磨滅汙染德川慶喜和板垣退助。
天空血海翻滾,慢慢沉下去,滲入熊本城之中,隨著力量匯聚,一座血塔拔地而起。
可不是原本的五層七重的天守閣,而是一座九十九層,聳立於血雲血月之中的高塔。
建築以血泥組成,飛簷勾角掛起無數紅色燈籠,白天黑夜無論多遠都能看見。
“世間怎麼有如此妖孽,難道天要亡我倭國嗎?”西鄉騰盛絕望地跪地悲呼。
三大將級身死已經表明倭國將陷入一場最可怕的亡國滅族危機,清國妖道手段簡直不可思議無法理解。
“唯有希望聖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