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轉過身來,赫然是一隻兩三米高的長臂猩猩,目光森然。
面對食煞者,即使身後簇擁著上千人也給不了拉瓦罕絲毫底氣。
他吞了吞口水,喝道:“我們是拜火教的,朋友想幹什麼?”
猩猩道:“是你們想幹什麼,竟然敢擋了我的路!”
拉瓦罕回頭,見氣勢洶洶的教徒們齊刷刷看著自己。
“罕,這是魔鬼啊,快請我們的真神降下神蹟,驅除魔鬼。”
“我想回寺廟尿尿!”
“對,我們都急尿,路就讓給它吧。”
上千人竟然被一隻猩猩嚇得動也不敢動。
拉瓦罕氣惱。
讓不讓路?不,這不是讓路的問題。
我們才出門就被堵上,對方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護住那殺人兇手!
拉瓦罕不蠢,相反很聰明,否則也做不了一寺的教長。
他臉上湧出怒色,深吸一口氣,厲聲道:“我們是拜火教教徒,我們也有護法,你敢動我們一根毫毛,拜火教誓不罷休!”
“你或許與那殺人兇手有關係,但是他殺了我們護法的弟弟,殺了真神賜福的虔誠信徒。
這是對我們整個拜火教的冒犯。
無論是誰,都必須以血與火來洗脫他的罪行!”
猩猩搖搖頭道:“生死由命,既然是生死鬥,按規矩自然是無論什麼結果,誰都不準追究。
不過你們拜火教素來霸道,只准別人守你的規矩,從不想守別人的規矩,有這個表現並不奇怪。
還有,你說錯了一點。”
什麼?
拉瓦罕疑惑。
猩猩道:“殺人兇手和我沒什麼關係,畢竟我只是一隻猩猩啊!”
???
拉瓦罕正一頭霧水,就見那猩猩邁開粗腿,像一隻巨大的石磨滾了過來。
而自己就是石磨底下的豆子!
“跑啊!”
“救命!”
“萬能的真神保佑!”
拜火教徒屁滾尿流,四散逃躥。
而在猩猩背後,一輛華美的四輪雙馬馬車正停在不遠處。
黑色勁裝的馬伕目光透著冷淡,凝視著那些在猩猩肆虐下哭爹喊孃的拜火教徒。
馬車裡絕美的少女笑嘆:“拜火教還真是有名的不講理。
他們人少時從不講戒律,和大眾沒什麼兩樣,對誰都稱兄道弟。
當他們人多一點,驟然就守起了規矩,要大家尊重他們的信仰。
等他們佔了三分之一的人數,其餘三分二的人都要守他們的戒律,否則就是對他們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