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異教獸心!”
“舵主,拜火教並非我們的敵人,今回只是小懲大誡,他們應該懂得收手。”蘇炳道。
少女還是忘不了嘲諷一句:“因為他們在廣南城佔少數!”
蘇炳揮動馬鞭,馬車在巷子裡轔轔而行。
身後那隻大猩猩身影漸漸暗淡,消失,只有一張黃色紙符飄落地面,上面的赤色符咒急速褪色,只留下一個印痕。
一朵紅花。
拉瓦罕吐著血將紙符撿起,眼裡露出仇恨之色,咬牙切齒地道:“紅花會!”
……
“炳叔還真愛護兒子,連總舵主給的護身符說用就用。”馬車裡少女輕快地道。
“我們紅花會兩百多年堅持反抗朝廷,不就是為了兒孫能堂堂正正的做人,不再是那一小撮人的奴隸嗎?
為了兒孫,一張符又算得了什麼!”蘇炳淡然道。
他自己乾的是砍頭的活,一直不希望蘇文也和自己一般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所以安排他們在鳳城這小地方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沒想到鳳城大旱,又出了叛亂,一時竟成了人間地獄。
罷了,這年頭哪裡有地方能安安穩穩地活?!
還不如讓妻兒活在自己庇護之中,自己起碼也是紅花會廣南城分舵的長老之一,有一定的能量可用。
蘇炳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拋出了一個當務之急:“舵主還是擔憂粘杆處吧。這次人魔塞尚阿變化成黃蓮,那幾乎可以肯定黃蓮已經被擒。
黃蓮在廣南城的資歷比我還老。她如果熬不住,我們整個廣南分舵都有被端的可能。”
說到正事,少女也是肅然。
她道:“我們去救她,肯定會中陷阱。不救,又怕被洩了底細,真是好生為難。炳叔有什麼主意?”
蘇炳沉重地道:“只能一邊緊急通知各位兄弟儘量變更身份,棄用原有的聯繫方式,先保存有生力量,另一邊再設法營救黃蓮!”
少女點頭道:“或許可以利用我明面的身份試著去打探黃蓮的信息!”
“不!”蘇炳肅然道,“你明面的身份不能與黃蓮有絲毫瓜葛!”
少女目光閃爍,似沒放心上。
黃蓮畢竟在紅花會有二十幾年資歷,如非不得已,紅花會都不會放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