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種有紅花杜鵑茶、野牡丹、錦繡杜鵑、金雀花、蝴蝶蘭等等幾十種各式植物,花團錦簇。
“國會老爺們堅決要求懲罰清國。
他們不接受失敗,但是他們離得太遠,對清國現今的很多勢力不瞭解。”包令蹙眉說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煩悶。
“我並不想多說其他,但是國會老爺們依照拉一方打一方的習慣,似乎想和嶺東的聯盟軍聯合,我不得不說這是個非常糟糕的主意。”
璞鼎查目光一閃,輕笑道:“總督先生似乎有不同意見?”
包令坦然道:“雖然說去年和廣南城的戰爭,我一力主張和談,但是無疑是打著拖延的心思。
賠款的款項,用部分來贖回俘虜即可,其餘先拖著,等後面騰出手來再戰。
畢竟這只是一個地方軍閥,就算打贏了也不見得賺回軍費。
柿子還是要找軟的捏,打清國朝廷才能獲取更多的利益。”
“可是現在,我後悔了!”包令大聲道,“最近嶺東局勢令人擔憂。
新崛起的勞動者聯盟比清國朝廷、太平軍更加強大。
這是一個新式的前所未見的具有強大凝聚力的組織。我們不能夠以用落後的土著觀念去衡量它。
它是開放的,對先進國家的文化非常渴望,對擁抱世界並不似清國或者太平軍那般保守。
我認為放任這個勢力坐大,將來我們會失去得更多!”
璞鼎查有點驚訝地道:“你知道,我做過倭國的全權特使。那裡的部分武士,對於先進的文明的開放和執著渴求的態度令我驚訝。
我可以說,他們有成為一個東方先進國家的潛質。
但是我對清國是完全不同的看法。
這裡的人盡是唯唯諾諾的,沒有主見的人,無論官吏還是百姓。
他們被異族一次又一次的屠殺嚇破了膽,因此思想和行為都不敢有絲毫逾越,只能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已有的明確的邊界裡。
他們是一群可悲的被馴化了的羔羊,是一群被閹割了思想和活力的……太監。
對,太監這個詞非常符合我的想法,在深宮大宅裡伺候主子的瑟瑟發抖的沒有雄風的角色。
這就是我對清國人的瞭解。”
璞鼎查肯定了自己的用詞,又道:“所以,我不認為清國人會有開放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