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還以為這個地址是朋友的,畢竟他爹一直說自己只是個小官的護院。
護院自然是住主人家裡的,不方便接信,所以用朋友的地址接收信件也很正常。
蘇文拱手道:“這位師兄,請問蘇炳師傅在嗎?我們是他家人。”
那漢子恍然大悟,他叫道:“你是蘇文蘇師弟!師父有提過你們會來。”
他又看向蘇文娘躬身拱手道:“鄭飛陽見過師孃!您旅途辛苦了,快請進來!”
人雖然像只猩猩,不大聰明,但起碼懂得尊師重道。
蘇文點點頭,有點認同這個師兄。
老爹竟然真的不聲不響在省城經營了一家武館!!!
武館門面小,但裡面不小,除了入門有個上百方的外院,正堂也有上百方,供奉通臂拳祖師爺的神主牌,側面則掛了“海納百川”之類的牌匾,有一排刀叉劍戟的武器架。
又有兩排太師椅及桌子作為待客之用。
正堂側門通向一個後院,有六間房。
總體面積估計有四百多方,而且都是青磚砌築,巨木做梁。
“租金會很貴吧!”蘇文不禁道。
鄭飛陽道:“師父說還蠻貴的,一個月得一兩以上。”
這館裡才多少人學武,一個月一兩的租金怎麼可能支撐得起?!
這生意會虧大發的!
蘇文搖頭,對老爹的經商頭腦點了個差評。
蘇文娘也驚道:“一兩銀在我們鳳城可以用一年了!”
一夥人正在後院選房間入住之時,一個少年噔噔噔地跑進來:“大師兄,有人來踢館!”
少年十一二歲,穿灰馬褂黑長褲,眼睛骨溜溜的很機靈。
鄭少陽連忙道:“您們先安頓。我去前面看看。”
蘇文揚揚眉:“要幫手嗎?”
畢竟是自家的武館,該有點主人的態度。
鄭少陽豪爽大笑道:“這種事一個月得有十來趟,我都習慣了。放心,我去去就回。”
蘇文見他信心十足,就似溫酒斬華雄的關公似的,也就不在理會。
畢竟以鄭少陽這個體魄,單獨用蠻力也能力壓一般人,輕易不會吃虧。
自己找了個空房子將包裹放下,嘭!
那包裹落在四方木桌上,發出沉重的響聲,沒人相信蘇文輕輕鬆鬆揹著的包裹其實有幾十斤重。
才將床鋪衣服收拾了一番,也就幾分鐘,又見那個剛剛來報信的少年驚慌失措地跑進來,喊道:“不好了不好了,蘇師兄,大師兄被人打得吐血了!”
蘇文一愣。
這酒溫著呢,“關公”就吐血了?!
“我去看看!”蘇文沒多想,立刻回道。
他突然頓了頓腳,回頭問那少年:“你叫什麼名字?”
“蘇師兄,我叫黃亦!”少年乖巧地道。
“不錯嘛,還知道來通知我!”蘇文淡然道。
黃亦一愣,摸著後腦勺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