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每個人表情這麼淡定,應該沒有的。
七相和尚盯著蘇文,這個外骨骼的模樣他沒見過,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不期然想起一個噩夢般的人物。
只是應該不是的!
蟲魔瞿道麟如果真出現,他沒理由認不出來,別說套一層骨甲,化成灰都認得。
眼前這位身上的煞氣淡淡,淡到感應不出來,可能是收斂了的,以至於看不出層次。
但能殺得了李一問李二爺的自然不是弱者。
總之感覺很棘手。
鳳城何時來了這樣一位高人?
七相和尚心裡嘀咕,不過看到高三尺的慘況,一時之間也有點惱火。
一地主官在自己眼皮子被虐, 這可是監察司的失職。
當務之急是救回高三尺。
七相和尚合十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你可知自己犯了大錯。
高大人是朝廷命官,朝廷的威儀不容侵犯。
你如果殺了高大人,監察司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
趁著事情還可以挽回,務請收手吧!”
蘇文冷然道:“我今日只為私人之仇,百姓之仇,災民之仇,朝廷以後真要如何,那就儘管來。
我接了便是!
我只想問一句,你們四個真要阻攔我?”
長街之上,眾目睽睽,場景似曾相識。只是之前三次皆是自己戴枷鎖蹣跚而走,高三尺趾高氣昂眾人相伴。
如今卻是相反。
原本還有一絲的猶豫早丟爪哇國去。
真是快意!
如此快意恩仇之事他自然不允許別人打擾。
七相和尚嘆了一口氣,勸慰道:“閣下若真有冤屈不滿,請一一道來。貧僧保證官府會查明真相,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免了!”蘇文側著頭,掃了圍觀者一眼,悠然道:“當初有人曾相信你們,以為你們是講理的,會還他一個清白。
可是你們沒有一個願意聽他說話,明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卻還是無所謂地將他砍頭。
而今卻來和我保證。
七相和尚,你用什麼做保證?
你們今日和我說理,無非是怕拿不下我而已。
依我看,你們的真相不用查的。
誰強誰官位高,誰就能決定你們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