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雲山楊秀清臉色一白,氣勢頓時回落。
馮雲山色變:“不可能,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飛天意麵神冷笑道,“是你們以十萬信徒的信仰衝不垮我,還是洪秀全壓不住我?!
你們造反不怎麼的,內鬥倒是內行!”
楊秀清見它無比兇戾,不由遍體生寒。
他奮力道:“太平道若少了我們,頃刻分崩離析,你殺了我們,你的飛天意麵神教也得解散。”
“那就讓它解散!”
血神子完全不聽恐嚇,血光再次連連在他們身上掠過。
楊秀清面如金紙,喉嚨湧起一陣腥甜,不禁吐了一大口血。
“夠了!蘇先生,再下去他們就活不了了,那樣閣下也沒益處。”洪秀全睜眼,出聲道。
“大哥,你怎樣了?”馮雲山楊秀清見洪秀全雙眼混濁,臉上沒有之前妖異的黑色,卻依然暗淡。
“我已和蘇先生簽下盟約!”洪秀全道,“從此飛天意麵神教與太平道為同盟關係,共同合作造反。”
馮雲山楊秀清色變。
此盟約一立,將意味著原本是太平道的小分支的飛天意麵神教與太平道平起平坐!
馮雲山驚道:“何至於此?”
洪秀全勉強道:“勢不如人,無可奈何!”他彷彿一瞬間蒼老了許多。
楊秀清驟然一呆,他留意到洪秀全的稱呼:“蘇先生?你不是飛天意麵神,而是蘇文?!”
血神子輕輕一笑。
楊秀清馮雲山瞬間明白為什麼自己一方的謀算失敗,為什麼洪秀全簽下盟約。
敢情這是城下之盟!
蘇文掃了一眼三人,也不管他們如何失魂落魄,一道血光掠出地下祭壇。
他在鳳城上空盤旋一圈,在菜市口刑臺之前落下,這裡旗杆竟然吊著一串人頭。
他掃了一眼,其中就有劉成恩的。
不由一嘆。
再向遠處掠去。
到了康聖言的酒樓,此處早已人去樓空。連酒樓後院,康聖言所住的地方都沒有一個人。
蘇文見傢俱整齊,衣物均沒有了,估計早已逃難了。
康聖言的老家不在鳳城,在南海府,估計回老家去了。
他舒了一口氣,再次飛上鳳城城西,在李家的廢墟上游了一圈。
李一山死了,屍身還在,但是沒有李子軒的蹤影。
又去了城外的陳家莊。
太平道對於士紳宗族極其仇視,陳家整個宗族被殺得人頭滾滾,只剩下三分之一的人成為階下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