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煞蟲本就感應極其敏銳。
兩人錯身而過。
伍由機好似並沒察覺到什麼……
蘇文未等慶幸。
“等等,”伍由機突然站住,轉頭道,“這位公子請留步!”
什麼請留步?!
蘇文感覺自己被詛咒了一般,額角都要爆青筋,他根本不想停。
但是加緊腳步會更加令人疑心吧!
在巨大實力差距面前,他不可能逃脫得了。
蘇文身形頓了頓,回頭訝然問:“道長在和我說話?”
伍由機微笑道:“我見公子印堂發黑,將有血光之災,特意提醒一句。”
蘇文目光一閃,作了個揖,昂然道:“在下自幼讀聖賢書,不問鬼神事。
又聽聞禍福相依,只要心持正氣,自然消災解難!”
他堅決地轉身,快速而走。
伍由機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沉吟不語。
黑暗之,一個身影浮現。
一身黑袍之內籠罩一個蒼白的人臉,臉上脖子到處凸起一條條青筋,猙獰恐怖。
其雙目一時迷茫,一時清醒。
清醒之時有些深深的恐懼,然身體似乎不受控制,不能自已。
如果蘇文看見她,當認得她就是陳田的女兒陳倩。
“你剛剛突然情緒失控,驟發殺意,為什麼?”伍由機冷冷地問。
陳倩低低咆哮了一會。
伍由機好似聽明白了:“就是他傷了你爹的一隻眼睛,才洩露了行蹤。那天你去城外不是為了買下人,而是想招募幾個亡命之徒,將他滅口。
沒想到他迅速報了官……
原來如此,他就是老道失去一條精煞蟲的罪魁禍首。”
伍由機沉吟。
“你說此人憑什麼傷了你爹一隻眼,按說一個凡人,不可能傷得了已經成熟的蟲體。
你爹被他傷了之後,就迅速被官方食煞者發現,打得我一個措手不及,否則也不至於損失一條成蟲。
這一條蟲花費了我整整十三年的功夫啊!
一個人一生有多少個十三年?”
伍由機嘆息。
哀怨,可惜,還有驟然而起的怨毒!
“你放心,他要死,劉成恩要死,監察司還有七相這個叛徒也不會放過!
所有人都要死!”
他眼裡流露出一股不可抑制的癲狂,對陳倩道:“去吧,殺了他!”
陳倩咆哮一聲,迅速隱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