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警官拿過手機,放在杜雲煙眼前。
杜雲煙定睛,只見屏幕上赫然寫著:
阿建,我愛你,也離不開你,但是這些並不能成為你PUA我的籌碼,我要的五百萬,今晚必須到賬,要是不到賬,別怪我沒提醒你,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
再看發出消息的頭像,正是杜雲煙的微信頭像。
杜雲煙的腦袋都大了。這些應該就是張建用她手機發出去,又刪了她手機裡的原稿。
這是赤裸裸的栽贓陷害,如果罪名坐實了,那她就是敲詐勒索罪啊。
她忽然想起在電梯旁,她說她已經報警了。
張建陰惻惻地對她說‘只要你不後悔。’
還說會‘加倍奉還’。
杜雲煙打了個寒顫,她再次看向張建,只覺這人比她想象的還要惡毒。
這人就像一條冰冷的毒蛇,時不時地對她吐信子,還會如影隨形地糾纏她,在她反抗時,咬她一口,即便咬不死,也得賠上半條命。
他的如意算盤打得真好。
如果今天他得逞了,自己不僅被欺負了,還有口難言,伸冤無門。
杜雲煙又氣又怒,只覺得渾身發冷。
陳警官見她渾身哆嗦,提醒她道:“杜女士,你沒事吧?”
杜雲煙道,“陳警官,這些都是他自導自演的,這些文字是他用我的手機發給他自己的。”
張建的表情很無辜,聲音有點哽,“雲煙,你為何如此狠心?怎麼說也是愛過一場,非要置我於死地嗎?”
他眼中的傷痛一覽無餘。
“呸!誰和你愛過?”杜雲煙差點被他氣吐血,實在佩服他高超的演技,這人不去演戲真可惜了。
“這些東西都是你趁我昏迷之際,拿我的手機發的。”
“既然你說你已經昏迷,又怎麼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是因為當時的昏迷是裝的。對了,還有你那塊毛巾,是不是浸了迷藥?”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什麼迷藥?”
杜雲煙知道,那塊毛巾肯定是找不到了,因為張建有太多時間處理掉證據。
“既然是裝的,當時為什麼不加以阻止?”張建繼續振振有詞。
“因為我知道打不過你。”
張建瞪大了眼,表現出破了防的情緒崩潰,“雲煙,算我求你了,即便說謊,也編得有點信服力好不好?大家都看看,她竟然說怕打不過我?真是天大的笑話!”
說著,他指著自己臉上的指甲抓痕,又伸出手臂,上面赫然有個帶血的牙印,且傷口已經紅腫,可想而知當時咬得有多狠了。
“你不要再惺惺作態了。”
“說我惺惺作態?天哪,上哪說理去?”
杜雲煙被他出神入化的演技折服,忍不住奚落道,“為了表現你的無辜,你還可以把你另一處傷處展示給大家看看。”
屋裡的人不明所以,其中一名警察道,“咦?還有另一傷處?這筆錄裡沒有啊?”
“是啊,哪裡還傷到了,沒聽你提及呀。”女書記員道。
張建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
因為事情很難堪,兩人竟然都沒錄入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