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煙很興奮地發出消息。
不久陳露就回給她一個笑臉,“太好了,謝謝!”
杜雲煙有些奇怪,陳露為什麼沒對她的見義勇為感到奇怪?為什麼每次陳露回她都這麼簡短?
杜雲煙問陳露,:露露,你的聽力恢復些嗎?
陳露回她,“還是不行,你別給我打電話,我聽不清的。”
“哦。你家裡怎樣了?”
這次,陳露久久沒有回應她。
杜雲煙不知怎地,只覺得陳露和她生疏了。
空暇時間,她才發現,竟然又有陌生號碼給她發來了彩信,照片正中是一雙是十指交纏的手,背景是潔白的床單。
看到那隻熟悉的大手,杜雲煙心跳加速,只覺陣陣窒息,心似被老虎鉗鉗住,來回擰動。
那隻手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十分乾淨,掌心裡的小手白皙如玉,膚如凝脂,手指纖長。
兩手交纏,親密無間。
再看看短信日期,是前兩天發的,細算日期,正是她被打的當天。
她自然認得那隻手,也能猜到這照片是誰發的。
那天她給陸程睿打電話,希望他能接應一下自己,可是卻被陸程睿無情地拒絕了,他說他有點忙,讓她自己解決。
原來他就是在忙這個。
其實那天聽到了那聲笑,她就猜到陸程睿正和誰在一起,然而猜測終究是猜測,如今得到證實,還是覺得如墜冰窟,陣陣心痛。
她緊緊抓著手機,因為太過用力,而指尖泛白。
何倩倩發這張照片是什麼意思?試圖刺激她嗎?那刺激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當杜雲煙想通這件事後,她努力平復好自己的心緒,暗暗提醒自己,某些人、某些事,只要她不在意,那麼沒人能傷害到她。
當晚,杜雲煙又見到了一個人。
只見佟明陽灰頭土臉,衣服髒汙地出現在她眼前。
原本白色的襯衣,此時已經成了灰黑色,原本烏黑髮亮的短髮此時蓬亂不堪,失去了光澤。
那個陽光明媚、帥氣逼人的小夥子此時更像個土狗。
“雲煙姐,我終於找到你了,你的臉怎麼了?”
佟明陽初見杜雲煙時的欣喜一掃而光,他看著杜雲煙的臉,眼裡寫滿了心疼。
杜雲煙額角和唇角的破損處已經結痂,左臉依然紅腫,上面還有斑斑點點的紫色斑塊。
佟明陽用指肚碰了碰她的臉頰,他的動作輕柔,唯恐再弄疼了她。
“誰打的?竟然這麼狠。還疼嗎?”
杜雲煙有些不好意思,“早就不疼了,現在好多了。”
“這就是見義勇為的代價嗎?”
杜雲煙尷尬地笑了笑,故作輕鬆道:“這事連你也知道了。不過你也沒好到哪兒去呀,怎麼也這麼狼狽?”
“姐,這都怪那個該死的張經理,他在對我進行打擊報復,你看看——”
說著他大尺度地扒開自己襯衣的衣領。
杜雲煙見他的肩頭又紅又腫,有些心疼,“這是怎麼弄的?他……他找人打你了?”
“比這還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