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看著蘇銘,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不要答應。
剛想再說什麼,就見蘇銘擺擺手。
“戰國元帥,這件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我能說的就這麼多,整個海軍,只有我出手最合適。”
“當然,這不光是工作,澤法也算是我半個老師,我這個當學生的,盡一份力也是應該的。”
雖然自己喜歡摸魚,但也得分時候。
自己人都被打了,還摸個屁的魚。
戰國見蘇銘把話說到了這步,沉吟兩秒,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
戰國嘆了口氣,衝著蘇銘點了點頭:“好吧,那這次的事情交給你。”
聽到這個回答,蘇銘也再逗留,提起衣服朝著病房外走去。
到了門口,蘇銘站住腳步“戰國,等澤法醒了告訴他,我出去一趟,什麼事情等我回來之後,我和他談。”
說完,蘇銘抬腳走出了病房。
“喂,卡莉法。”剛一出門,蘇銘就撥通了卡莉法的電話蟲。
“蘇銘,正好,你不給我打,我也要給你打過去呢。”
“你讓我找的那個人找到了。”
蘇銘苦笑著搖搖頭:“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被耍了。”
“這樣,既然查到了,就給我盯著他,另外他身邊應該還有一個叫miss巴金的老女人,也別放過。”
“我之後親自過去。”
手託著電話蟲的卡莉法聽出蘇銘語氣不對,擔心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蘇銘想了想,還是把事情說了出來:“澤法的手被那傢伙砍斷了。”
“這件事情應該是世界政府在做手腳。”
“可能是為了削弱海軍,不過我不可能讓他這麼做,海軍現在也算是我的一部分勢力。”
不管是天龍人還是世界首富,都需要有背景在後面撐著。
世界政府顯然是不靠譜的,除了自身的實力外,海軍才是真的靠譜的依仗。
電話蟲另一頭的卡莉法點了點頭“行,我明白了。”
偉大航海路前半段。
一座偏僻小島上夜色酒吧內。
miss巴金帶著一個身材臃腫,頭重腳輕的胖子坐在吧檯前。
“給我把你們這最好的酒都拿過來!”
miss巴金像是個潑婦一樣對著吧員大叫道。
一旁,威布爾一副痴痴傻傻的樣子,抱著手裡的雉刀“媽媽,我餓了。”
“喂!聽到了嗎,我的兒子說他餓了!”
酒吧老闆一臉為難,看著兩人,皺了皺眉頭:“這位客人,請小聲些,不要影響到其他客人。”
這個女人從來到酒吧,就一直在大呼小叫,讓不少客人都提前離開了,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酒吧的正常經營。
然而,miss巴金卻不以為意,在聽到老闆的告誡後,一張老臉更是差點皺成菊花。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我可是白鬍子的愛人,身邊這個,是繼承了白鬍子力量的兒子!”
酒吧老闆看了看這個之上明顯不足,正抱著吧檯當餅乾啃的傢伙,眼角抽了兩下。
就這?
老闆搖搖頭:“我不管你是誰,白鬍子一世也好,二世也罷,這裡是夜色酒吧,你最好現在離開,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