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馬林梵多,蘇銘並沒有和祗園說的一樣,回夜色酒吧,反倒先來到澤法的住處。
澤法作為前海軍大將,在海軍本部自然有自己的住所。
一處靠近海邊的別墅小院內,澤法赤裸著上半身不斷揮拳錘鍊自己的武裝色。
在他的右臂上,裝著一個巨大的海樓石粉碎機。
儘管有些笨重的海樓石粉碎機破壞了他一部分平衡,但他揮出的拳頭依舊迅捷。
每一下揮拳都會產生劇烈的音爆,掀起一陣氣浪。
這時,蘇銘在小院外拍著手走了進來。
看著澤法,蘇銘走進小院笑道:“看來澤法老師恢復的不錯。”
見是蘇銘,澤法停下手上動作,武裝色也慢慢退去。
“臭小子,捨得回來了?”
“你是真行啊,執行一個任務,執行大半年,整個海軍你都是獨一份。”
雖然因為負傷在家,澤法近幾個月沒怎麼去戰國辦公室。
但每次戰國來看自己,都免不了要和自己抱怨蘇銘這小子。
澤法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
蘇銘尷尬一笑:“沒辦法,那群七武海太難請了。”
澤法聞言翻了個白眼。
信你個鬼,你小子要是出全力,別說請七武海,請四皇都用不了大半年。
不用想也知道,這小子就是在故意摸魚。
不過澤法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蘇銘摸魚有戰國這位元帥操心,自己就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澤法轉身披上外套,走回到屋內,取出兩罐啤酒,其中一罐扔給蘇銘。
蘇銘也不客氣,接過啤酒跟著澤法坐到小院涼亭裡。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
一罐啤酒下肚,澤法看著平靜的海面,忽然開口。
“你回來,七武海的事情已經確定了吧。”
蘇銘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恢復正常。
“嗯,這會應該已經在會議室談條件了。”蘇銘仰頭又喝了口啤酒。
聽到蘇銘的話,澤法眼神明顯黯淡了幾分。
澤法將海軍捉拿海賊視為正義,視為天職。
如今海軍和海賊尋求合作,還是以平等的身份合作,等同於否定了自己前半生,否定了自己為海軍的所有付出。
哪怕是將這些海賊強行收編,澤法都不會這麼難以接受。
偏偏是合作。
澤法對海軍最後一絲希望也隨著這件事情敲定,徹底破滅。
也許自己堅持的所謂的正義,和海軍的正義從來都不是一種東西。
鹹溼的海風吹拂而過。
蘇銘斜眼看了澤法一眼,隨後又將目光投向海面。
即便澤法服用過自己給的生命藥劑,但在這一刻,他還是衰老了很多。
一個人的心態,真的能很大程度影響身體。
一夜白頭什麼的從來都不是虛言。
蘇銘搖了搖頭,對澤法的情況,自己沒法評價。
在海軍中,似乎每一個高層都有自己的‘正義’。
也就是所謂的信念。
澤法自然也不例外。
可蘇銘並沒有這種東西。
從加入海軍開始,自己的目的就只有一個。
活著,自由自在,且沒有危險,不受約束的輕鬆活著。
至於是保護他人,還是打擊海賊,完全是看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