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的情況下,看到了,也許會管一管。
但要是自己不想,誰也不能逼自己。
所以蘇銘也從來都不自詡正義。
自己一個摸魚的,要正義這種極具責任感的東西幹什麼?
不純純給自己添堵?
人生在世,無愧於心便已是難得,何必再讓自己揹負那麼多莫須有的東西。
說來也怪,蘇銘這樣幾乎沒有作為,完全憑心意行事的作風,反倒在平民和海軍中獲得了很大的支持。
也許是自己在行事時沒有所謂的正義束縛,結果也更容易讓大多數人接受。
蘇銘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一張黑色卡片。
卡片上用金線印著夜色酒吧的字樣,加上磨砂質感,顯得非常高級。
蘇銘將卡片放在澤法身邊。
“澤法老師,如果經濟上遇到困難,這裡能給你想要的幫助。”
放下卡片,蘇銘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澤法的小院。
扶持澤法組建新海軍,一方面幫澤法了去心結,另一方面也給自己增加一章底牌。
萬一哪天真的和世界政府撕破臉海軍不站在自己這邊,自己總得有點幫手。
海軍本部,會議室內。
“戰國元帥,這次可是你把我們邀請到海軍本部的。”
“現在我們人來了,已經表明了誠意,我們是合作,但醜話說在前面,要是沒有滿意的結果,我們未必做這什麼七武海。”
月光·莫利亞抱著肩膀,翹著二郎腿囂張道。
“沒錯,我需要資金,如果海軍能支持,我就加入。”克洛克達爾陰沉著臉說道。
漢庫克坐在椅子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時不時的朝門口的方向看上兩眼。
“妾身沒有什麼要求,只要海軍不找妾身王國的麻煩,妾身看在達令的面子上可以接下這個位置。”
說著,漢庫克神情一變,瞪了戰國一眼:“聽好了,臭老頭,是看在蘇銘達令的面子上,可不是妾身怕了海軍!”
“啊,達令,怎麼這麼久還不回來,妾身好想念你。”
辦工桌後,戰國不斷深呼吸。
去你妹的,這都是一群什麼牛鬼蛇神!
要不是五老星有命令,無論如何要把幾人招募成七武海配合工作,自己是真想給這幾個傢伙一個大佛衝擊波。
主要是月光莫利亞和那個什麼克洛克達爾。
漢庫克就算了,還不定和蘇銘那臭小子有什麼關係。
為了自己的工資,自己就認了。
可你們兩個憑什麼?
咋的,你倆也暗戀蘇銘?
都到海軍本部了,還和自己講條件?
真當老夫吃的惡魔果實是老百姓形態是吧?
看著囂張的月光·莫利亞和克洛克達爾,戰國眼看著要忍不住時。
門口一道聲音傳了進來。
“呦,看來你們談的挺融洽的,戰國老頭,要不我不打擾,你們繼續聊?”
房間裡眾人朝著門口看去。
只見蘇銘靠在門框,手裡拿著一包零食,一臉愜意。
戰國剛想開口,看著蘇銘手上的零食,忽然一愣。
等等,這零食包裝怎麼這麼眼熟?
“靠!臭小子,你跟你師父就不能學點好,剛回來就偷老夫的零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