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布爾!”
見到威布爾的胳膊被卸掉,巴金焦急大叫。
蘇銘冷笑。
雷賜在手中挽了個花,歸刀入鞘。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miss巴金看著蘇銘的動作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咔!”
隨著蘇銘手中的雷賜徹底歸鞘,刀身上的護手和刀鞘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以這一道響聲為分界,時間在一瞬間好像靜止了一般。
自稱白鬍子二世的威布爾只看到蘇銘的刀就像是慢鏡頭一樣,出鞘。
緊接著,一道圓弧形的刀光不斷的向外蔓延。
這一切在他的眼中都是那麼的慢,可就是這麼慢的速度,威布爾卻無論如何都躲不過。
然後就再沒有了然後。
唰!
蘇銘將刀身上的鮮血甩在地上。
威布爾脖頸緩緩出現一道血痕,微風吹過,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威布爾的腦袋掉在地上,壯碩的身軀栽倒在地上,激起一陣煙塵之後再沒了動靜。
緊接著是身後的大樓,以及那遠在幾千米外的山峰,也都出現了一道整齊的切面。
而這,全都是剛剛那一刀造成的。
蘇銘回過頭,發現不知什麼時候,miss巴金已經逃跑了。
“老東西,跑的倒是挺快。”
蘇銘並不著急。
自己要真的想抓她,就算是躲到聖地瑪麗喬亞,自己也能找出來。
“蘇銘長官。”
戰鬥結束,一名藍色頭髮的穿著海軍軍服的少女走了過來。
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澤法出行帶著的新兵,艾恩。
之前澤法斷手,對艾恩的影響很大,心中自責,總覺得是自己拖了澤法老師的後腿,才導致澤法斷掉手臂。
在聽說蘇銘要前來討伐威布爾,艾恩在蘇銘房門前站了一夜。
蘇銘無奈,最終只能答應帶著這個倔強的小女孩。
艾恩看到威布爾倒在地上的屍體,咬著嘴唇,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看著艾恩這副模樣,蘇銘無奈的搖搖頭,上前摸了摸少女的腦袋。
“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不用把什麼都壓在自己肩上。”
“這個傢伙已經死了。”
聽到蘇銘的安慰,艾恩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少女一下子撲到蘇銘懷裡,宣洩著自己的眼淚。
“蘇,蘇銘前輩...嗚嗚.....”
人生第一次經歷生離死別,看著那麼多昔日的同學戰友,就在那麼短的時間全都死在了自己面前。
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刺激。
威布爾幾乎成了她的噩夢。
不過現在,這個噩夢終於結束了。
哭著哭著,艾恩的聲音慢慢減弱,到最後竟然變成了勻稱的喘息。
蘇銘低頭,發現少女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已經睡著了。
本想著讓其他海軍把艾恩揹回船上,卻不成想,這妮子睡著了竟然還死死抓著自己的衣服。
拽了兩下發現拽不下來,蘇銘無奈放棄了。
“好吧,算我倒黴。”
蘇銘只能自己抱著艾恩回到船上。
走了兩步,蘇銘忽然又站住腳,轉頭看著隨行的海軍:“記得幫人家這些攤位什麼的收拾好,該給蓋房子的蓋房子,該賠償的賠償,海軍家大業大的不差這點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