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劉備,不值得他張郃來投!”,
劉備神色肅穆,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子遠先生,失了戰機,尚且還有迴旋餘地,可要是失了人心,可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這......”,
劉備這番話,皆是其肺腑之言,可人越是真誠,越是不容置疑,就連許攸這等世間一等一的謀士,都無從反駁,
“玄德公教訓的是,是攸心急了!”,
許攸跨坐馬上,扭過身子,向劉備拱手認錯,
許攸這個人,想要讓他認錯,恐怕還真不容易,
劉備雖然只是想到什麼說什麼,可卻實實在在的給許攸上了一課,
人心所向,才能攻無不克!
“子遠先生嚴重了,教育談不上,只不過是一些粗淺見解罷了,”,
“報!”,
斥候策馬趕來,在劉備身前翻身下馬,
“啟稟主公!”,
“袁紹率大軍從北門而出,直奔東北方攻向我軍,我軍不敵,已經讓其擊穿防線,現在袁紹已經向東北風突圍而去了!”,
劉備絲毫沒有意外,
剛得知袁紹派軍攻打自己中軍大營時,他就已經收軍在南面大營,嚴陣以待,此時薄弱點被袁紹擊穿,也屬實在情理之中,
沒人能在得知袁紹妄圖與其殊死一搏時,能夠保持理智與鎮靜,
劉備麾下謀士,能人何其多也,可包括許攸,在得知張郃乃是投降之前,沒有一個人敢料定這是聲東擊西之計,
郭圖這一手,著實將其揣測人心之能展現的淋漓盡致,除了坑的是自己人,再也沒有任何錯漏之處了,
“知道了,”,
劉備揮手讓斥候暫且退下,回頭看向許攸,故作輕鬆的說道,
“這下好了,不用糾結了!”
扭正身子,輕甩韁繩,率著一眾人等向張郃所在之處迎去,
“儁乂將軍!”,
劉備離著好遠便翻身下馬,一路小跑將張郃扶起,
“今日將軍能委身來投,真是劉備之幸,漢室之幸啊!”,
“玄德公抬愛了!”,
張郃人雖站起,可頭卻仍是深深低下,只見他拱手說道:“身為降將,實在擔不起玄德公如此,只希望玄德公能善待我這些河北的老弟兄,莫要虧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