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願為玄德公效死!”,
“將軍嚴重了,”,
劉備換之以禮,對忠義之士,他向來尊敬,
“將軍既然誠心來投,備,絕不是氣量狹小之輩,”,
“這五萬人,既是將軍舊部,又是將軍同袍,理應劃在將軍麾下!”,
張郃抬起頭,愣了半晌,不可置信的看向劉備,
五萬之眾,他張郃又是降將,若是這真是袁紹安排的反間計,讓這五萬軍士在合適之際起兵反戈一擊,劉備焉有命在?
這股子信任,張郃從未在袁紹麾下體驗過,
眼前之人,
既沒有四世三公的家世,
也沒有雄踞河北的地利,
可偏偏這人,
讓他由衷的敬佩,說是五體投地也不為過,
“儁乂將軍何故如此看我?!”,
劉備看著張郃不敢相信的眼神有些好笑,
只見劉備拍著張郃肩膀,
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劉玄德,只恨麾下兵少將寡,不能光復漢室,絕不設防!”,
“多謝主公!”
......
信都城內,
隨著袁紹離去,
劉備理所應當的引軍重回信都城內,中軍大帳剛剛搭建,便埋鍋造飯,
士卒在外吃著肉湯白米,
劉備則是在帳中為張郃接風洗塵,
“文和呢?”,
劉備環顧四周,愣是找不到賈詡人影,
“玄德公,”,
郭嘉憋笑說道,
“忙著收拾貼滿信都城內的檄文呢,”,
“哈哈哈哈......”,
帳內鬨堂大笑,
只有高覽一聲不吭,大口大口的往自己嘴裡塞著,一刻也停不下來,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張郃拍著高覽後背,生怕他把自己噎死在這,那可真就成了笑話,
“餓死我了,我都快一天沒吃飯了......”,
張郃愣了片刻,
明明清晨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早已吃過的高覽,
此時終於露出了馬腳,
看著大快朵頤的高覽,
複雜的情緒充斥著張郃胸口,
良久,
張郃緩緩說道,
“多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