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領頭的?”黑臉武將打量了羅浮一眼,開口問道:
“你們是哪個營的?到哪裡去?車上運的是什麼?”
武將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羅浮一五一十的答道:
“我們是城東輜重營的,奉命往城北送被褥。
將軍有令,今晚這些被褥一定要送到守軍的手裡。”
“輜重營的?送被褥?”
武將的眉頭不經意的皺了一下,隨即伸手掀開了一輛平板車上的篷布看了看。
篷布之下蓋著的確實是被褥,乍一看沒什麼破曉,但這些被褥之下藏著大量的火油罐,只要他在掀開一層被子,就能發現不對勁。
羅浮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看出破綻。
“還真是被褥~”
武將嘟囔了一聲,鬆開了篷布,隨即目光在隊伍裡來回掃視了幾圈。
他怎麼看都覺得這夥人不太對勁,一個個壯碩無比,有點詭異。
背對著士兵的羅浮隱晦的打了個手勢,小六子等人瞬間會意,手掌已經準備去摸腰中的刀柄。
黑臉武將回過身來看著羅浮,皺著眉頭道:
“輜重營本將去過好幾次,怎麼覺得你有些臉生?”
羅浮恭恭敬敬的彎腰道:
“小的最近才調到輜重營,將軍想來沒見過。”
羅浮並不想節外生枝,想要就這麼糊弄過去。
“噢~”
黑臉武將意味深長的哼了一聲,隨即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你們輜重營的王將軍,前些天生了場大病,聽說都不能下床走路,現在身體好些了沒?”
黑臉武將直視著羅浮的雙眼,似乎想要從這雙眼眸中看穿羅浮的內心。
羅浮低頭道:“託將軍洪福,王將軍好多了。”
“蹭!”
黑臉武將的眼神中閃過一道寒光,瞬間拔刀抵在了羅浮的咽喉處:
“放屁!
輜重營主將根本就不姓王,你到底是誰!你們是什麼人。”
“蹭蹭蹭!”
跟在武將背後的那群士卒也同時舉起了手中的長槍,一瞬間場面就變得劍拔弩張。
他對輜重營還算了解,裡面大多數是些老弱病殘,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精壯的士卒。
這夥人出現的太過詭異,不得不妨。
羅浮心中咯噔一下,急中生智,朝著武將的背後一指:
“將軍您看,那不就是我們王將軍。”
黑臉武將一臉疑惑,下意識的轉過頭去。
他的腦袋剛剛扭到一半,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剛想揮刀,一道寒光就從他的眼前一閃而過。
“嗤!”
一柄彎刀十分迅速的割破了他的喉嚨。
“噗嗤!”
鮮血從他的嘴裡狂噴而出,黑臉武將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捂著喉嚨緩緩的倒了下去。
“哼!”
與此同時,破城營士卒瞬間暴起,拔出彎刀撲身而上。
“嗤嗤嗤!”
“嗤嗤!”
戰鬥一觸即發,短短的瞬息之間,地上就多出了幾十具屍體。
涼軍下手極狠,刀刀致命,很快就將巡邏的隴軍殺了個乾乾淨淨。
羅浮眼神冷漠的哼了一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全部拖到巷子裡!”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