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喝!”
“噹噹~”
沒有弓弩手的支援、沒有將領有效的調度統一、甚至連兵器都沒有守軍拿什麼阻擋先登營的登城?
幾乎沒費什麼力氣,第一批先登營就攻上了城頭。
身先士卒的鐵峰雙手一撐,整個人就穩穩的落進了城內,腳上穿的軍靴早就沾滿了泥巴。
北門外雖然沒有積水,但是早就泥濘不堪,先登營步卒就是踩著爛泥一路衝進城的。
“喝!”
剛一落地,鐵峰手中的彎刀就橫揮而出,將兩名瑟瑟發抖的隴軍砍翻在地。
“啊!殺!”
不遠處兩名官軍顫顫巍巍的挺起長槍衝向了鐵峰,嘴裡還在吶喊助威。
“喝!”
“咔嚓!”
鐵峰在空中一轉,順勢這麼一壓,將兩柄槍桿齊齊壓斷,同時一揮彎刀,就將兩人的腳踝處砍出了一道血跡,腳筋崩斷。
“啊~啊~”
兩人哀嚎著倒在了地上,而鐵峰已經衝向了下一處戰圈~
“涼,涼軍入城了!反擊!快反擊啊!”
一名都尉哆哆嗦嗦的嘶吼著,手中的大刀不停的揮舞,想要催動周圍的士卒反抗。
但大多數士卒都在賣力的朝樓梯那擠,只想著儘快逃離這片血腥的戰場。
因為人擠人,很多士卒連轉身走動的空間都沒有,更別提還擊了,因為踩踏致死的數不勝數。
“哼!”
這名都尉的吶喊直接引起了鐵峰的注意,只見他冷哼一聲,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了過去。
“喝!”
一柄彎刀當空落下。
“當!”
都尉面色慌亂的抬手一擋,他只覺得鐵峰的這一刀讓他手臂發麻。
“喝!”
“噗!”
不給隴軍都尉任何反應的時間,剛剛站穩身形的鐵峰轉身就是一腳,腳尖狠狠的踢在了都尉的手腕處。
“啊~”
“嘶~”
“咣噹!”
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倒抽了一口涼氣下意識的丟掉了手中的彎刀。
“嗤!”
下一刻,那鋒利的北涼刀鋒就搭在了他的脖子處,寒氣逼人。
圓臉都尉嚇得一動都不敢動,老老實實的舉起了雙手,喃喃道:
“饒,饒命!”
剛剛的張狂消失的無影無蹤,此刻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
鐵峰眼神冷漠的看向四周的隴軍,冷聲喝道:
“涼軍入城!降者可活,負隅頑抗者!
死!”
“殺!”
……
位居城主府的宇文霖正急得焦頭爛額,來來回回的在屋中踱步。
越來越多的軍卒正在向他周邊彙集,但大多衣衫不整,狼狽不堪。
他知道涼軍已經攻入城中,現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集結兵力、將涼軍重新擋出城去。
但城中現在亂成一團,能聽號令集結的部隊少之又少。
等了許久,也沒看到大部隊朝這裡彙集,宇文霖終於拎起了那把大刀,怒喝道:
“跟我來!”
“殺敵!”
“殺!”
等宇文霖帶著好不容易集結起來的兩三千人趕到北門時,一切為時已晚。
不僅先登營入城了,就連持長槍、披精甲的左騎軍也入城了。
“噹噹噹~”
“喝喝!”
“啊啊啊~”
城門口處一片混亂,雙方士卒廝殺成一團,前些日子還能抵擋涼軍攻勢的守軍潰不成軍、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