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甫目光平靜的看向了褚玉成:
“那現在,褚都護有答案了嗎?”
“只有推測。”
“洗耳恭聽。”
褚玉成淡淡的說道:
“你姓宇文,是吧?”
“轟!”
這句話讓步文山和關邵勇的臉色大變,令甫姓宇文?
褚玉成抄著手,面無表情的說道:
“除了這個答案,應該沒有其他可能了~”
令甫終於收起了臉上那各種各樣複雜的表情,而是躬身抱拳,語氣平緩的說道:
“在下宇文甫,隴西宇文一族子弟,當今天子的堂兄。
見過諸位將軍!”
宇文甫,宇文星辰的堂兄。
幾人面色都是一變,還真被褚玉成猜對了,他不僅姓宇文,還是家族中那種極為核心的子弟。
令甫又補充了道:
“自幼我就入選了血滴子,苦練刀法、槍法、潛伏暗查之術。
十五歲被送到幽州,一開始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就是混入軍中,看看有沒有可能在軍中升官。
本來想著掌控一下幽州邊軍,以待時變,可後來涼軍起勢,我就順勢加入了北涼軍,這麼多年從未動過。
直到前一次天門谷大戰,我才收到了那邊傳來的機密軍令。
沒想到就只動了一次,就被褚都護看出了破綻。
唉~”
令甫嘴角苦澀,潛伏了十幾年,真正起作用的就是一次。
“怪不得,怪不得你要背叛我涼軍。”
關邵勇的眼眸中逐漸浮現出憤怒與自嘲:
“原來你還是皇親國戚!
虧我這麼信任你,把你當兄弟!
你也是幽州軍伍出身,你也在邊關征戰廝殺多年,你應該知道邊關的日子有多苦!
你一封密信,一個宇文子弟說的輕輕鬆鬆,你想過戰死的上萬將士嗎!
你想過他們的家人嗎!
你這個混賬東西!”
“蹭!”
關邵勇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北涼刀,直接頂在了令甫的心口。
令甫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只是平靜的回答道:
“宇文子弟,生為隴西人,死為隴西鬼。
況且從加入血滴子的第一天起,我們的命就不屬於自己了,而屬於陛下!”
死忠~
這是徹頭徹尾的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