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萬萬沒料到第五心柔的膽子這麼大,竟然想不用明旨,私下調兵剿滅宇文家及其黨羽。
這可是四朝老臣、權傾一世,私自調兵截殺,和造反有何區別?
上官泰清愣了好久,腦子一片漿糊。
他雖然被第五心柔的大膽給嚇到了,但是他心裡隱隱約約有一種殺之而後快的衝動。
鬥了這麼久,他實在是不願繼續這麼耗下去了。
沉默了許久,上官泰清才緩緩抬起頭看向第五心柔道:
“你可知道這是造反的大罪?”
上官泰清沒肯定,也沒否定,他想聽聽第五心柔的具體謀劃。
第五心柔面色沉穩的的說道:
“大人是當朝國舅,當今太后的親哥哥,又有平叛定國之功,誰敢給大人扣一個謀逆的罪名?
外兵入城,趁宇文家毫無防備,將宇文鴻儒和宇文星辰直接拿下,其他位高權重的黨羽盡數下獄、但有不服者殺無赦。
等他的那些門生故吏、朝中殘餘反應過來時,宇文鴻儒已經成了一具死屍。
到時候再由陛下下一道明旨,將宇文家的罪狀昭告天下。
介時賊首伏誅,群龍無首,試問還有哪個臣子敢替宇文家出頭?有誰敢站在反賊一邊?
至於罪狀嗎,呵呵。宇文家的底子也不會乾淨,偽造一個造反的證據又有何難?”
上官泰清的眼睛眯了眯,思緒在極速運轉。
“那隴西如何處置?”上官泰清輕聲道。
就算殺了宇文鴻儒這爺孫兩,可宇文成化還在隴西,再加上一大幫子隴西門閥,那可不能輕視。
第五心柔平靜的說道:“說到底,宇文家的主心骨是宇文鴻儒,許多老一輩的人都是看著宇文鴻儒的面子在做事,而宇文成化的才能、城府、聲望要低不少,絕對做不到一呼百應。
隴西門閥也絕不是鐵板一塊,其中想必也有派系鬥爭。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到時候我們以高官厚祿對其進行分化,威逼利誘,想必這些門閥會主動將宇文成化的人頭送給大人。
退一萬步講,宇文成化還敢起兵造反不成?我們如今有京城十六衛、南疆道精銳,北境還有涼王的數十萬兵馬。
一個區區隴西,難不成還能翻起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