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心柔的思維十分縝密,將每一步都分析的頭頭是道。
上官泰清聽得很認真,仔細的考慮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屋中的氛圍有些低沉,這可是天大的事,兩人的聲音都壓得很低。
停頓了片刻,第五心柔語氣一鬆,輕聲道:
“當然了,這只是一步險棋,不到萬不得已咱們還是不能用的。”
第五心柔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實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呵呵~”
上官泰清應和的笑了兩聲,思緒很亂。
殺嗎?事情太大。
不殺?這得鬥到哪一天?能不能鬥得贏還是關鍵。
“行了,你回去休息去吧。”上官泰清搓了搓臉道:
“此事絕不可對第二個人提起,讓本官好好思量思量。”
“諾!”
緩步退出屋門的第五心柔嘴角勾起了一抹不為人知的笑容。
……
第二天的清晨,天色剛剛明亮,上官泰清就已經獨自一人在府中轉悠了。
國舅爺的眼神中帶著掙扎、困惑。
第五心柔提出的方案讓他徹夜難眠,滿腦子都是如何扳倒宇文家。
“岳父大人,今日怎麼起得這麼早?”
一道輕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上官泰清沒有回身,只是淡淡的說道:“來了啊,軍中的事務都熟悉的差不多了?”
悄然出現的年輕乃是上官泰清的女婿,京城商會世家駱家的接班人。
最近這位乘龍快婿的風頭在京城中可謂一時無兩,力壓眾人,就算是豪門貴族的公子都對其客氣有加。
藉著上官泰清執掌兵部,這位駱培寅搖身一變成了新晉的左羽林衛參軍,授從四品。
此前他可是純粹的商人,沒有品階,直接躍居從四品可是朝中的獨一份。
宇文一系的官員對此提出過反對意見,但是這次南征平叛,駱培寅一直跟著上官泰清在前線,弄幾份軍功到他的頭上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既然有軍功,當個參軍又有何不可?
左羽林衛負責護衛京師,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命主將,相當於就是駱培寅在管著這支兵馬。
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上官泰清就是要緩個一年半載,然後讓自己的女婿做主將,避免朝中太多人說閒話。
兵權握在自家人手裡,他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