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第五心柔終於微笑著開口了:
“幾位大人,前線的戰事似乎不怎麼順利啊~”
“撲通!”
蔡辰昆竟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沉聲道:
“戰事不利皆是末將之責!還請大人治罪!”
這舉動把另外三人搞得都是一愣,有必要這麼嚴重嗎?
“哎,將軍請起。”
第五心柔毫不介意的擺了擺手:“勝敗乃兵家常事,只不過燒了幾艘船罷了,無傷大雅。”
“謝大人!”
站起身的蔡辰昆暗自鬆了口氣,看來這位兵部尚書沒有想象中的嚴苛。
第五心柔開口問道:“本官初來前線,很多事情還了解的不深,所以今天得麻煩諸位解惑了。
蔡將軍,不知水師訓練的怎麼樣了?”
第五心柔的語氣很客氣,也算是大家隱隱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蔡辰昆毫不猶豫的抱拳回答道:
“回大人話,荊州水師已有大小戰船一百餘艘,半月之內還能建造五十艘上下,附近百姓的民船也徵調了一部分,隨時可供軍用。
荊州水師原有士卒三萬餘人,三個月以來已經擴充至八萬,新兵以兩千人為一營,輪換上船操練,晝夜不停。
以目前士卒的狀態,已經可以與對面的叛軍一戰!”
“嗯~很好。”第五心柔的表情似乎頗為讚賞:
“將軍到底是荊州水師第一人,做的很好,訓練水師的事情交給你,本官很放心。”
蔡辰昆有些緊張的一拱手:“不敢,為陛下效命,自當肝腦塗地。”
第五心柔拍了拍桌上的一份軍報說道:
“聽說最近對面的周軍將戰船以鐵鏈綁縛,戰力大增,船上甚至可以走戰馬?”
“確有此事,此等戰法以前是聞所未聞。”
“噢?”
第五心柔微微笑了笑:“這麼說對面的周軍有熟悉水戰之人了?
現在可有破解之法?”
“暫時還沒有,最近只見過他們少數戰船出動,具體戰力如何還無法作出評估。”蔡辰昆一五一十的回答著。
這陣子兩邊的水師交戰都是小規模的,雖然在鐵索連舟面前吃了點虧,但蔡辰昆還不能確定對面水師的真正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