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今日,可再也沒有人敢把第五心柔當成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了,私下裡甚至有人將他比作第二個涼王。
兵法謀略,無人能出其右。
平南越,敗黃衫足以彰顯其功績。
……
第五心柔端坐在大帳中央,輕輕的翻閱著這兩天的軍報,帳中還站著四道微微垂首的身影,很是恭敬。
右側首位的就是獨孤楠了,雖然只是正三品的羽林衛中郎將,但他一到荊州可就接手了整個荊陵道的兵權。
沒辦法,天子欽差,就是這麼霸氣。
站在獨孤楠身側的就是荊州水師主帥,正三品荊州將軍蔡辰昆。
這位蔡辰昆也算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土生土長的荊州本地人,背後的蔡家在荊州也是豪門望族。
可他並沒有貪圖於做一個富家子弟,而是二十出頭就進了荊州水師,十幾年的時間,硬是從一個大頭兵混成了將軍。
雖然裡面有一些蔡家撐腰的水分,但是蔡辰昆治理水師的能力還是相當出名的。
新朝建立之後,蔡家也算是審時度勢,第一時間站出來支持宇文星辰登基,於是荊州水師主帥的位子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左側兩位分別是荊陵道經略史曹博、都護使韋宗。
曹博同蔡辰昆一樣,出身於荊州本地世家,兩家甚至還有點姻親關係。
年過花甲的曹博是這兩天剛從荊陵道首府荊州城趕來的,為得就是面見第五心柔這位當朝權貴。
韋宗則不同了,是宇文星辰登基之後從隴西調過來的,宇文家培養多年的心腹武將。
年方三十出頭,正值壯年,妥妥的軍方新星。
“刺啦~刺啦~”
第五心柔緩緩的翻動著一封封軍報,臉色很平靜,一句話也沒說。
帳中的氣氛似乎有些壓抑,尤其是曹博和蔡辰昆兩人,腦門上似乎已經滲出了一點點的汗水。
這半個月來水師吃了幾場小敗,蔡辰昆作為水師主帥難免要負責。
他生怕這位年輕的兵部尚書一抬手就要了自己的腦袋,要知道以前第五心柔可是沒少幹這種殺人立威的事情。
而曹博同樣是有些心虛,軍糧物資一直由他統籌供應前線,但如今卻除了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