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以為北涼先登營有多了不得呢,不過如此罷了~”
“來人吶,傳我將令,調集三千騎,準備出關偷襲!”
身側的副將面色一驚,急聲道:
“將軍,第五大人有令在先,絕不可貿然出戰啊。”
“放心~”
宇文霖微微一笑:“咱們只在城外作戰,絕不前追半步!涼軍就算在後面有埋伏,又能奈我何?
告訴領軍之將,頂多向外追擊五里就得折返,否則軍法從事!”
“諾!”
……
“砰砰砰!”
“殺啊!”
“西側城牆再去一個小隊,多搬一些弓箭來!”
“火油,放火油!”
“嗚~嗚~”
攻城戰打的好好的,涼軍陣中響起了一陣淒厲的號角聲,只見正在攀城的步卒開始有條不紊的後撤,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新的生力軍。
這正是先登營步卒進攻輪換的信號。
“啪!”
宇文霖猛地一拍手掌,獰笑道:
“就是現在,擂鼓!”
“咚!咚!咚!”
“嘎吱~”
“殺啊!”
在雷鳴般的戰鼓聲之下,北城牆的四座城門同時打開,早就準備好的三千精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城內殺了出來。
左金吾衛皆披金色戰甲,在陽光的照耀下燁燁發光,別有一番氣勢。
隴軍動作極為迅速,直奔那些架好的攻城車和雲車,儘可能摧毀涼軍的攻城器械,順帶著斬殺幾名步卒。
“隴軍殺出來了,撤!快撤!”
“弓弩手射住陣腳,撤快撤!”
貌似守軍的突然偷襲給涼軍造成了極大的混亂,一時間攻城步卒如潮水般向後退去,陣型極為糟糕。
“殺啊!”
“噹噹噹!”
“嗤嗤嗤!”
將臺上的薛猛輕輕的一揮手:
“大軍後撤!”
沒人注意到這位左騎軍主帥的嘴角處似乎還帶著淡淡的微笑。
“撤,撤退!”
先登營的士卒跑得賊快,剎那間就遠離了城牆這片血腥的戰場。
“隨著本將軍,殺!”
看到涼軍一擊即潰,領軍出城的金吾衛大將更是精神十足,策馬追擊,按照宇文霖的軍令,他最多隻能追擊五里之地就得回城。
“殺啊!”
數千騎軍奔湧而來,迎著涼軍的弓弩向前追擊,只要追上這些個步卒,那還不是砍瓜切菜一般好對付。
“砰砰砰!”
就在此時異變驟生,最前面的一匹戰馬突然踩了一個空,兩腿狠狠的栽了下去,地面憑空就多了一個大坑。
“砰砰!”
“啊啊啊~”
剎那間金吾衛人仰馬翻,眼疾手快的領軍將領立馬就勒住了韁繩,他的馬蹄距離那座深坑僅僅只有三兩步的距離。
他小心翼翼的向內看了一眼,坑內佈滿了釘刺,剛才追得快的那些士兵已經被紮成了透心涼。
他沒想到涼軍竟然有時間在大陣後方挖下這麼大一個深坑。
“撤!撤軍!”
“快撤!”
“殺啊!”
這下輪到涼軍反撲了,那些落馬未死的只能躺在地上等死了。
“媽的!”
城頭上的宇文霖怒目圓睜,咬牙切齒的罵道:
“涼軍果然狡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