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援泉南關,咱們無兵可用啊。”
為了圍剿右騎軍和天狼軍,第五心柔幾乎派出了手裡所有的主力,現在泉南關突然遭襲,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泉南關決不能丟!”
第五心柔語氣堅定的說道:
“泉南關若是失守,涼軍可以一路直下京城,到時候大軍圍城,城中民心慌亂,天下震動,對軍心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就算天門谷那邊沒打贏,也得保住泉南關!”
比起一場大勝,第五心柔更在意京城的安危。
荀安皺著眉頭問道:
“大人的意思是要把天門谷那裡的兵馬全部撤下來?”
第五心柔喃喃道:
“算算時間,天門谷那裡早就應該開戰了,若是給他們一天一夜的時間,或許能儘可能的吃掉涼軍兩支主力。
這樣,把營中的五千黑翎軍先派去泉南關,再飛馬通報元蠻,最晚明天中午,一定要派援軍回來!”
在極短的時間內第五心柔就做出了做正確的部署。
一邊救泉南關,一邊催促天門谷抓緊擴大戰果。
“大人!”
荀安面色一變:“調走這五千黑翎軍,大營中可就沒什麼可戰之兵了啊,您的安危……”
每次荀安面見宇文星辰,他聽到最多的話就是確保第五心柔的安危。
現在營中兵馬本就不多,還要調走五千人,荀安不安心。
“放心。”
第五心柔冷笑一聲:
“咱們沒兵,你以為對面那位白衣鬼才的手裡還有兵嗎?大家都一樣,底牌盡出。
另外,別在意我的安危,泉南關的得失,比我一個人的命重要。”
第五心柔的目光無比堅決,而且他知道褚玉成的底牌,並不怕。
“好!”
荀安咬了咬牙:“我這就去派人傳令!”
“軍令再補充一句。”
第五心柔面無表情的豎起了一根手指:
“告訴泉南關的周澤江,泉南關要是丟了,他也不需要活著回來了。”
一句話就讓帳中的氣氛變得無比陰沉。
“諾!”
……
涼軍大營
比起第五心柔那裡,這裡的氣氛倒是很平和,剛剛從前線回來的厲拔天彙報完了泉南關的戰事進展。
先行入城的精銳打的十分漂亮,一個偷襲就拿下了城門口,早就守在城外的精銳蜂擁而入。
截至目前,涼軍步卒已經有七八千人殺進城中,正在與隴軍鏖戰。
但守城的左翊衛也殺瘋了,調集所有能用的兵力與涼軍近身肉搏,因為左翊衛主帥周澤江很明白,泉南關丟了,他全家老小的命也得跟著丟。
這可是京畿道的門戶,甚至可以說是京城的唯一屏障,絕不能丟。
“形勢喜人啊。”
厲拔天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我估計到天亮,咱們就能打垮隴軍。”
正是因為前線進展順利,厲拔天才有功夫回來稟報軍情。
按照厲拔天的預測,隴軍的泉南關守軍在一萬五千上下,絕不是涼軍步卒的對手。
只等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