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成卻皺著一絲眉頭道：
“形勢確實一片大好，但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心中不安啊。”
從天狼軍和右騎軍出發之後褚玉成心裡就不安穩，而且這個感覺越來越強烈。
有時候將帥指揮征戰，直覺也很重要。
“褚都護多慮了吧。”
厲拔天冷笑道：“只要我大軍能入城，隴軍就絕無可能再把我們擋出來。”
涼隴雙方打了這麼多仗，確實沒有入城而未破的先例。
“褚都護！遊弩手齊校尉求見，說有急事！”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了一聲高喝。
“進來！”
“諾！”
齊蒙獨自一人急急忙忙的從帳外大步而入，臉色憔悴，為了這次大戰，齊蒙已經快兩天沒閤眼了，一直帶著遊弩手四處查探敵情，確保大戰萬無一失。
“你來了就代表隴軍動了。”
褚玉成看向了齊蒙：
“第五心柔派人去增援泉南關了？”
泉南關遭襲，第五心柔一定會派援兵，這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所以齊蒙才會帶人守在隴軍大營外。
褚玉成的手裡留了一支赤焰軍，為的就是截殺從隴軍大營出來的主力，給厲拔天拿下泉南關爭取時間。
“對！”
齊蒙重重點頭：
“但隴軍只出動了五千黑翎軍，左右屯衛、左右威衛一兵一卒都沒動。”
“什麼？”
褚玉成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五千人？這麼少？”
按照戰前推算，第五心柔派了左右屯衛增援隴西，手裡應該還有左右威衛在內的六七萬人才對，增援泉南關至少能出動三萬人。
所以當時褚玉成才說戚光那裡會有一場硬仗，因為不管隴軍出動多少人，赤焰軍都得給他攔下來。
就連厲拔天都滿臉疑惑：
“五千援兵，這麼小家子氣？第五心柔難不成想靠一支黑翎軍就守住泉南關？”
這五千人還不夠赤焰軍收拾的，若第五心柔真的只出動五千人，那泉南關已經是涼軍的囊中之物了。
齊蒙急聲道：
“屬下也覺得疑惑，所以特地派人潛入進了隴軍營地，發現他們的大營幾乎空空蕩蕩，留守軍卒極少。
不止是左右屯衛，就連左右威衛的主力我們都沒見到，馬廄中的戰馬也寥寥無幾。
末將可以斷定，隴軍大營中的兵力絕不會超過一萬！”
“怎麼可能！”
褚玉成和厲拔天的表情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左右威衛不見了？”
褚玉成皺眉道：“你確定？”
齊蒙沉聲道：
“說錯一個字，末將掉腦袋！”
齊蒙可是遊弩手的老人了，說出這樣的話褚玉成肯定深信不疑。
那就壞事了～
“媽的，那這不是見鬼了？”
厲拔天嘟囔了起來：
“四五萬兵馬就這麼消失了？去哪裡了？”
褚玉成呼啦一下子轉過身來，手指在地圖上指指點點了許久，最後臉色極差的說了一句：
“壞了，中計了！”
褚玉成這一句大喊讓所有人都變得不安。
厲拔天和齊蒙童同時一愣，面面相覷，還不明白褚玉成這句話是何意。
“他們沒有不翼而飛，而是尾隨大軍去了京隴道！”
褚玉成伸手一指，冷聲道：
“縱觀全局戰場，唯有京隴道那邊值得隴軍大動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