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到現在,他們連一根涼軍的毛都沒看見。
整座大營依舊是一片寂靜。
數以萬計的隴軍早就埋伏在了營中,強弓硬弩、火油陷坑也準備的妥妥的,就等著痛擊涼軍。
哎嘿,這時候涼軍不來了,隴軍徹底抓瞎。
當然了,他們的斥候早就發現了關邵勇的五千騎軍,甚至特地沒有打草驚蛇。
他們以為這支騎兵就是偷襲大營的兵馬,但等了這麼久,涼軍就是不動。
荀安冷聲道:
“不是說早就發現涼軍逼近我方大營了嗎?怎麼到現在涼軍還不動!”
周澤江左思右想,試探著說了一句:
“有沒有可能涼軍得知了三支主力騎兵被我方伏擊的消息,然後不敢獨自出擊了?”
“不會!”
荀安肯定的搖了搖頭:
“若真是如此,涼軍應該不惜一切代價增援天門谷才對,不可能還把五千精銳騎兵擺在這裡。
而且現在只有右騎軍出現,涼軍步卒沒動,他們的幾萬步兵去哪裡了?”
荀安的疑問一個接著一個,腦子裡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周澤江猶猶豫豫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圖爾善更是純粹的莽夫,一個字不帶說的。
“大人,外出巡查的斥候回來了!”
荀安一抬頭:“趕緊叫進來!”
“諾!”
一名斥候步履匆匆的走了進來,還不等他開口荀安的問題就先來了:
“怎麼樣,涼軍動了嗎?”
“沒,沒有。”
斥候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大人,涼軍,涼軍好像……”
周澤江眉頭一皺,怒喝道:
“支支吾吾的做什麼,有什麼就說!”
斥候渾身一哆嗦,開口道:
“涼軍好像完全沒有進攻大營的打算,所有騎兵都坐在地上休息、閒聊,火把更是插得到處都是,就像故意給咱們看的。”
這名斥候標長也算是老兵了,與涼軍多次交手,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架勢的騎兵。
“什麼?”
周澤江瞪了他一眼:“你確定你看清楚了?步卒呢?有沒有涼軍步卒出現?”
“沒,沒有,只有五千騎兵。”
帳中一片死寂,沒有步卒只有騎兵,騎兵還不動,涼軍這是想幹什麼?
周澤江有些不耐煩的朝著斥候揮了揮手:
“下去吧,接著探,盯緊他們!”
“諾!”
斥候顫顫巍巍的退了出去,而荀安一直在嘀咕:
“出事了,要出事了啊~”
周澤江滿臉凝重的問道:
“大人,涼軍這般模樣可不是想要開戰的樣子啊,不對勁。”
“是啊,他們在耍花招。”
荀安喃喃道:
“我現在好奇的是他們步卒主力去了哪裡,在哪裡呢~”
“大人,大人!”
又有一名斥候急匆匆的闖了進來,這次甚至都沒有通報,是直接衝進來的。
“又怎麼了!”
周澤江忍不住罵出了聲:
“毛毛躁躁的,天塌了嗎!”
滿臉驚恐的斥候哆哆嗦嗦的說道:
“泉南關,涼軍,涼軍的主力在進攻泉南關!”
“什麼!”
三人的臉色豁然大變。
天真的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