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到塵嶽都客氣的打了打招呼,塵嶽唯一沒見過的就是坐在側位的一名中年人。
“平瀚道節度使常靖安,見過侯爺,久仰!”中年男子當先開口自報家門,語氣不急不緩。
“原來是常大人,有禮了。”塵嶽也面露微笑的拱了拱手,並未多加交談。
宇文鴻儒眯著老眼看了看二人,目光中帶著思考。
幾位朝廷重臣在屋內安心的等著,時不時還有人從屋外走進來,太后的眉宇間滿是怒氣,但一直未曾開口。
其實就連宇文鴻儒都不知突然入宮要商議何事,在場知情的就只有上官泰清和塵嶽兩人了。
沒一會兒,屋中就坐滿了人,六部尚書加兩道節度使,京城中地位最高的一群人算是全部湊齊了。
最後進入御書房的雪承義看到塵嶽和常靖安都在,而且太后的臉色很不好看,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嗅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呢?
所有人都互相打量著,想要從旁人的眼裡看出點什麼端倪,但無奈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咳咳。”上官婉容見人都到齊了,終於開口道:“諸位大人,這大半夜的還召各位入宮議事,多有不便,本後先跟諸位說聲抱歉了。”
眾人都微微拱了拱手,這只不過是場面話而已,大家可沒從太后的語氣中聽出一點抱歉的意思。
“太后,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宇文鴻儒輕聲問道。
上官婉容皺著眉頭掃過全場,捏起桌上一封信件冷聲道:
“丹河郡急報,赴遼官員出丹河郡百里之後遭遇金兵餘孽伏擊,官員死者數十人,隨從、士卒身亡者更眾,就連童大人都是僥倖才逃得一命!目前赴遼官員已經全部撤回丹河郡,等待朝廷指示。”
“什麼?竟有此事!”
“金人宵小!實在是膽大妄為!”
……
話音剛落,御書房裡就響起了陣陣驚呼之聲,就連宇文鴻儒的眼中也罕見的閃過了一抹錯愕。
大批官員被殺,這可是能讓朝堂震動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