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一個最壞的推測,前出京隴道的左右屯衛只不過是隴軍的誘餌,第五心柔的真正目的是吃掉尾隨追擊的天狼軍與右騎軍。
左右屯衛、左右威衛,十萬人,足夠來一場大規模的圍殲戰了。”
大帳中一片死寂,厲拔天不敢相信褚玉成的推測,若真是如此,那幾萬騎兵就危險了。
褚玉成看著地圖:
“除了這一種可能,我想不出左右威衛還能去哪裡。”
雖無任何證據表明隴軍去了哪,但褚玉成的推測完全正確。
“媽的。”
厲拔天氣的破口大罵:
“怎麼會出這樣的事。
天狼軍與右騎軍出動乃是絕密,唯有極少部分主帥知情,隴軍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探查到這樣的消息。
隴軍四衛都是步卒為主,天狼軍右騎軍一路追擊,他們絕對無法臨場應對。
設伏,那就說明我們的戰術在開戰前就暴露了!”
厲拔天非常不理解,為何隴軍能猜出己方要截殺左右屯衛。
“想不通啊。”
褚玉成心中也有同樣的疑惑:
“莫非是第五心柔猜的?左右屯衛都是誘餌?
可僅憑一個猜測就出動十萬大軍,第五心柔的膽子也太大了!”
帳內陰雲密佈,戰場形勢的變化太快了。
厲拔天急聲道:
“褚都護,那我們如何應對?趕緊派赤焰軍去京隴道增援?
若是隴軍設伏,天門谷是最佳位置,兩軍的戰場一定在那!”
“估計晚了!”
褚玉成微微搖頭:
“現在派赤焰軍急行軍,到了戰場也是人困馬乏在,只怕能起到的增援作用微乎其微。”
“那怎麼辦?”
厲拔天急的團團轉:
“總不能讓欒將軍和步將軍那幾萬人等死吧!”
“別慌!”
褚玉成看著逐漸暴躁的厲拔天沉聲道:
“或許我們還有搏一搏的機會!”
“何意?”
“泉南關!”
褚玉成在地圖上重重一指:
“泉南關是京畿道防線的重中之重,咱們不惜一切代價拿下他!
就算第五心柔真的要吃掉天狼軍和右騎軍,咱們也得換回一座泉南關,打爛他的京畿道防線。
大不了就是看誰能先擊潰對方!”
褚玉成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已經做好了準備與隴軍拼死一搏。
“好!”
厲拔天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
“泉南關就交給我,老子豁出命,也要拿下他!”
“拔天。”
褚玉成無比認真的看向了他:
“此戰勝敗,皆繫於你一身了!”
“放心!”
厲拔天一抱拳:
“我走了!”
褚玉成接著看向了齊蒙,沉聲道:
“我知道你已經連續兩天兩夜未眠,但我還是得交給你一件任務。
去天門谷,找到欒老將軍與步將軍,告訴他們不要死戰,能撤出來多少人就撤出來多少人!”
“諾!”
齊蒙也領命而去,只剩褚玉成孤身一人有些疲憊的站在地圖前。
開戰前本以為是一場大勝,結果突然就變成了以命相搏,要不是褚玉成見慣了大風大浪,早就該慌亂的不知如何行事了。
褚玉成的目光緩緩移向了天門谷的位置,喃喃道:
“雖然不知道隴軍為何知道我軍的行蹤,但現在只能靠你們自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