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位想必就是王爺身邊那位神秘的謀士了吧?”
第五心柔的目光緩緩轉向了凌宮說道:
“這幾年來王爺麾下將士的排兵佈陣都很有講究,有時候連我都覺得不好對付。
憑吳中道和江南這些官方有記載的武將謀臣,應該沒有人能有這種能力,即使王爺也行伍出身,領兵多年,但說句實話,你也不是我第五心柔的對手~”
第五心柔略顯輕視的話語讓周嘉慶氣得臉色有些發黑,不過他又知道人家說的確實是實情,自己帶兵肯定早就敗在第五心柔手上了。
沒有凌宮,江南戰場上的吳軍撐不了三年,沒有凌宮,第五心柔也不會費這麼大力氣才平定江南之亂。
第五心柔目光微挑:
“黃衫,凌宮?”
凌宮和周嘉慶的瞳孔驟然一縮,他們萬萬沒想到第五心柔一開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凌宮被趙家偷樑換柱的事情是絕密,尋常人等絕不會知曉,第五心柔為何會知道凌宮的真實身份?
而且看身後宇文皓和獨孤承業的表情,他們似乎也早就知情。
“呵呵,做了這麼多年對手,猜不出你的身份,那我第五心柔還帶什麼兵?”
第五心柔輕聲一笑,從黃衫軍叛亂到周嘉慶起兵,凌宮和第五心柔大大小小對陣了無數次,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第五心柔猜出凌宮的身份也不奇怪。
“第五大人聰慧過人啊~”
凌宮嗓音沙啞的呢喃道:“沒能在戰場上擊敗大人,人生一件憾事~”
“先生多謀,大才。”
第五心柔作揖行禮:
“若非陣營不同,當與先生為友。”
第五心柔表情凝重,很是尊敬凌宮,隱隱約約有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過獎了~”
凌宮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身形搖搖晃晃,眼神逐漸昏暗,身受重傷的他已經撐不了多久了,隨時可能一頭栽倒在地。
周嘉慶冷眼看著第五心柔問道:
“趙家人呢,怎麼樣了?”
第五心柔雙手一攤:
“趙恪行死了,趙中海死了,以後會有一個新的趙家去帶他們~”
“新的趙家?可笑~”
周嘉慶鄙夷一笑:“無非是你們隴西扶植的傀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