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噗噗噗~”
箭雨在兩軍將士的頭頂上肆意的傾灑著,時不時就會帶起團團猩紅的鮮血。
隴軍提前挖好的那些陷道被涼軍一個個的給找了出來,然後雲鼓軍又堂而皇之的當著隴軍的面將其填滿,又或者用幾層厚實的木板平鋪。
還有那些鐵蒺藜,可以躲過騎兵的視線,但在步卒的肉眼中根本無處遁形,很快也被涼軍給收拾的差不多了。
大陣中的元蠻看見這一幕,恨的咬牙切齒,他原本還打算看涼軍好好出個醜呢,結果現在被涼軍輕而易舉的就破解了。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將軍令!中軍出擊!”
終於,傳令兵的朗喝聲讓元蠻咧嘴一笑,手持巨斧的元蠻怒喝一聲:
“中軍,出擊!”
“嚯!”
“出擊!”
“嚯!”
位居大軍中央的一排排步卒挺槍前行,盾牌手依舊在靠手中的盾牌牢牢的護衛身後士卒的安全。
“嚯!”
“噔噔噔!”
“保持隊形,前進!”
在中軍出擊的同時,左右兩翼的隴軍陣型開始緩緩呈傾斜狀彎曲,向前推移。
整個一字長蛇陣此時看起來更像是大雁展翅,雁頭處直奔雲鼓軍而去,異常壯觀。
“弓弩手,停!”
“止!”
“嚯!”
某一剎那,兩軍的弓弩一前一後的停了下來,因為兩軍挨的實在是太近,再放箭就得誤傷自己人。
臧城舉刀大喝道:
“雲鼓軍,擊!”
“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
雲鼓特有的低沉鼓聲瞬間傳遍戰場,最前排的步卒齊聲高喝:
“擊!”
“殺!”
“嗤嗤嗤!”
“啊啊啊~”
無數長槍從兩面盾牌居中的位置刺了出去,槍尖寒光閃閃,槍桿厚重沉穩。
“殺!”
“嗤嗤嗤~”
“啊啊啊~”
隴軍的動作和涼軍如出一轍,兩軍就這麼躲在盾牌的後面胡亂的突刺,運氣好的話長槍能直接捅穿對面步卒的胸口。
“嗤嗤嗤!”
“啊啊啊~”
頓時戰場上就響起了一陣陣的哀嚎聲,那長槍穿胸而過的滋味可不好受,鋒利的槍尖不斷收割著兩軍士卒的性命。
“喝!”
身處軍陣前列的臧城勇猛異常,舉著一杆長槍來看到了大軍前列,沒有片刻猶豫就一槍捅了出去。
“當!”
“噗嗤~”
“啊啊~”
槍桿夾雜著巨大的力道,徑直將對面的那名盾牌手戳的連連後退,連帶著大陣都出現了一起空隙。
臧城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殺敵時機,當即就緊握槍桿,來回往兩邊狠狠的一撥。
“噹噹!”
“噗噗~”
左右兩側的隴軍步卒壓根就沒意識到危險的來臨,瞬間被槍桿重重的擊打在他們的胸口,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
一槍斃殺兩人的同時,隴軍的長槍也狠狠的刺向了臧城。
臧城幾乎是在槍尖快要貼臉時才低頭俯身,險之又險的躲過槍尖之後,臧城一把就抓住了那杆長槍:
“給老子過來!”
臧城強悍的臂力瞬間就讓對面的隴軍一個踉蹌,不由自主的就被拉到了盾陣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