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相信荀安的推斷,準確的說是不敢信。
“一定是去了隴西。”
第五心柔終於下了定論:
“從冀西道的邊境就消失了,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條是從南下,來南充城前線參戰,一條是西進,過瀾江、入原崇,直奔隴西。
以涼軍進兵的速度,若是他們真想來隴西應該這兩天就到了。
可咱們的探子並沒有半點消息傳回來,說明涼軍壓根沒有南下!
隴西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第五心柔的胸口在不斷的起伏,連聲音都變得急促起來,說明他在努力壓制心裡的情緒。
情況超出自己的掌控,這對第五心柔來說是極為罕見的。
荀安艱難的努了努嘴唇:
“涼軍這一招真的是出乎了我們的預料啊,不攻京畿道,反而攻隴西道,捨近求遠。
但若是仔細一想,就會發現進攻隴西有釜底抽薪的作用。
這一計,妙啊!”
“唉,怪我啊~”
第五心柔長嘆一口氣:
“此前軍報送到這裡我只是看了看,沒有細究情報來源,也沒派血滴子嚴密監視涼軍行蹤,這才被涼軍鑽了空子。
如此大規模的主力調動轉移,我們竟然沒有收到半點風聲,涼軍軍紀之嚴明讓人驚歎啊~”
荀安沉聲道:
“大人,既然確定了涼軍行蹤,我們得立刻採取行動才是!”
“蒽!”
第五心柔冷聲道:
“立刻傳令隴西,全境戒備,動員所有軍卒備戰。
所有城池從收到軍令的那一刻起封鎖四門,一兵一卒、一人一馬也不得出入!
多派些斥候,分散送到各城,同時呈報太上皇!
動作要快!”
第五心柔嘴裡的太上皇自然是那位宇文成化了,整個隴西的軍政大權都歸他一手掌控。
眾人面色一變,一時間竟然無人接話。
作為第五心柔一手提拔出來的武將,曹純硬著頭皮說道:
“大人,隴西,隴西的駐軍調動是否應該先請示一下陛下?
又或者先呈報太上皇爺,然後由隴西內部往下傳令?
咱們越級指揮,是不是~”
曹純的意思表達的有些隱晦,但在場的人都聽得懂。
雖然你是兵部尚書,陛下也說了你可以調動各道駐軍,但隴西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