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西那都是本地門閥,哪家不在朝中有重臣?況且哪裡還有個太上皇主事。
你這不打一聲招呼,越過陛下和太上皇直接向各城傳令,有些不敬了。
這種事不追究也就罷了,真要追究起來,起碼扣一個大不敬的帽子。
第五心柔卻沒有改變自己的主意,沉聲道:
“事急從權,層層下令如何來得及?
戰機稍縱即逝,一點也大意不得。
就這麼往隴西發軍令,蓋上我兵部尚書的大印!
陛下那邊本官會親自上奏,若是陛下怪罪下來,本官一力承擔!
另外,急令左右羽林衛,不需要來前線了,直接轉向隴西,動作要快!”
見第五心柔滿臉凝重,眾人也不好再磨蹭,齊齊抱拳道:
“諾!”
隨即眾將魚貫而出,一道道軍令很快就會從大營發出。
“呼~”
做完這一切,第五心柔才有些疲憊的坐會了椅子上,用手指輕輕揉著眉頭。
帳中只剩一個荀安,猶豫了一下才輕聲道:
“大人,是不是不用太過憂心?
隴西與冀西之間還隔著一個原崇道,原崇道邊境可是瀾江天險。
許開是大人您親自點名的武將,守在瀾江一線這麼久從未出過紕漏。
涼軍就算想過江,也沒這麼輕鬆吧?”
第五心柔苦笑一聲,緩緩扭頭看向地圖:
“瀾江防線,應該已經被涼軍攻破了。”
“什麼!”
荀安瞳孔一縮:“大人為何這麼說?原崇道可沒有半份軍情傳過來啊。”
“正是因為沒有軍情過來,我才會這麼說。”
第五心柔喃喃道:
“算算時間,涼軍主力消失已經有十餘天了,足夠他們進入原崇道。
若是原崇道發來軍情,則有可能是許開在瀾江擋住了涼軍。
但現在原崇道音信全無就只有一種可能。”
第五心柔緩緩豎起了一根手指:
“那就是瀾江防線告破,甚至原崇道全境都已經失守。”
荀安一臉震驚,眼神變得極為複雜:
“若真是這樣,那隴西邊境,可就危險了~”
“唉~”
第五心柔又嘆了一口氣:
“只能祈禱涼軍的速度沒這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