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今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絕不輕饒!”
“屬下遵命!”
“好了,下去吧~”
“諾!”
弓著身子一步步退出大廳的黃稷,不知不覺已經渾身冷汗,汗水打溼了套在鎧甲裡面的內襯。
就這麼一小會兒,黃稷覺得自己似乎去了一趟地獄。
屋內,阮志雄冷冷的哼道:
“這種人不敲打他一下,永遠也不會長記性。”
第五心柔喝了口茶道:“他這是放縱慣了,投了我們,難不成還想過山大王的日子?”
雖說現在的官軍裡面也有些營私舞弊之人,甚至會欺負一下老百姓。
但好歹都是暗中偷偷來的,不想被人查出來。
可這個黃稷,縱兵擄掠各城,光明正大的搶劫錢糧、殺害平頭百姓。
這讓老百姓怎麼看?難不成在逼著老百姓去投靠黃衫軍嗎?
這般作為第五心柔是絕不會容忍的。
所以這次來壽春,視察戰事是其一,其二就是敲打一下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黃稷。
一旁的獨孤楠則嘟囔著嘴道:
“大人,這種人真的要把他納入麾下?”
任誰都不會願意自己的同袍是一個陰險小人。
黃稷今天能在酒桌上弄死自己的主子陳天勝,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背叛他們呢?
第五心柔微微笑道:
“用是當然要用的,不管怎麼說,能靠著一己之力拉起數萬兵馬的人不會是蠢材。
九昌道和懷江道兩地還盤踞著不少叛軍,像黃稷這種人正好派得上用場。
至於以後麼,就看他的表現了~”
阮志雄和獨孤楠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苦笑一聲,他們兩都看不慣黃稷。
“好了,他和你們也沒關係,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第五心柔笑了笑。
“大人,那我們下一步該做什麼?”阮志雄沉聲問道。
第五心柔站起身來到了地圖旁,開口道:
“先肅清南泗道、壽延道、泰安道境內的黃衫軍殘部,然後將戰線推到九昌道和懷江道的邊境,穩步向前攻擊。
這持續了兩年的叛亂也該結束了。
記住,陳天勝雖然被殺,但他那兩兄弟還在,絕對不要輕敵!”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