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抬頭,但是黃稷清晰的感覺到了屋中有一股殺意。
只要自己敢有一點點的不滿或者異動,一旁的阮志雄和獨孤楠就會瞬間將自己擊殺。
“呵呵~”
第五心柔輕聲的笑了一下,然後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隨意的說道:
“那位裴夫人,在將軍府中可還安好?”
黃稷瞳孔一縮,頓時猛得磕了幾個響頭:
“大人饒命,屬下知錯了!以後萬不敢隨意處置!”
他自己原本想用一個治軍不力搪塞一下,沒想到第五心柔早就把自己給摸透了。
殘害百姓、搜刮錢財,壓根就是黃稷所部從上到下的統一行動,說白了就是黃稷的命令。
此刻黃稷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不再是流寇和土匪了,而是官軍,做事要依法而為。
第五心柔語氣極緩的說道:“黃將軍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官軍?
這些罪證,怕是夠你手下幾十名將軍校尉全部掉腦袋吧~”
冷汗順著黃稷的腦門冒了出來,他大氣都不敢喘的趴在地上,毫無剛剛的威風姿態。
他本以為自己給第五心柔立了大功,放縱一點沒什麼,可沒想到第五心柔一到就來了個下馬威。
“末將知罪,聽憑大人處置!”
黃稷極為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他現在確實沒有能力反抗。
“噠~噠~”
第五心柔的手指輕輕釦在水杯的表面,微笑不語。
屋中更是安靜的可怕,阮志雄和獨孤楠的目光始終落在黃稷的身上。
黃稷死死的把頭埋在地面,一動不敢動。
“好了,黃將軍起來吧。”
第五心柔的語氣突然一緩,輕聲道:
“這次黃將軍立下蓋世之功,這些事就算了吧。”
“謝大人!屬下日後定誓死為大人效力!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黃稷終於鬆了口氣。
現在他明白了,第五心柔不是想過河拆橋,而是在敲打他。
“刺啦,刺啦~”
在黃稷顫顫巍巍的目光中,第五心柔將那封信紙撕的粉碎。
第五心柔看著黃稷,語氣頗為凝重的說道:
“從今天起,你暫管泰安道軍務,儘快剿滅當地叛軍。
記住,你是官軍,是朝廷的兵馬!要有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