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松同樣緩步前行,扯了扯韁繩,朗聲道:
“隴西賊子,誰才是反國之賊,你們心中清楚!
謀朝篡位,天下人所不齒!獨孤信,你也是隴西豪閥,踏踏實實為人臣子不好嗎?偏偏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難不成就只是為了一個國丈的名頭?”
別看王如松上了年紀,但要論口舌之利,他可是厲害的緊。
獨孤信並未被王如松這一句話激怒,只是冷喝道:
“王如松,你好歹也曾是朝廷武將,領幽州將軍,為何執迷不悟,助紂為虐!
若是將軍願意下馬投降,我獨孤信可以向天下人保證,將軍必能得到陛下重用!你身後的涼軍將士們也絕不會有一人犧牲。
但你們若是賊心不死,那我隴軍天兵定會踏平凉地!
介時凉地化為一片焦土,你們不要後悔!”
“哈哈哈!”
當著兩軍無數將士的面,王如松朗聲大笑:
“獨孤大人,若是你們真有這種本事,何至於落到今天的局面?
同樣的話我也送給獨孤大人以及諸位隴軍將士們!
早早卸甲歸田,我涼軍必秋毫無犯,若等我涼軍鐵蹄南下的那天,數十萬隴軍定化為灰塵!
還有,我們王爺曾經說過,等我涼軍鐵蹄南下之時,隴西門閥上下雞犬不留!
國丈大人,你該好好想想自己的退路了~”
王如松滿臉冷笑。
許直臣和顏章的臉色變了變,這王如松的嘴皮子還真是厲害。
“混賬!”
獨孤信冷聲道:
“哪位願意替本將軍去取此賊人首級!”
“末將願往!”
獨孤信時候下的頭號大將許直臣策馬前衝,手中那杆九環雁月長刀遙指對面的王如松,怒吼道:
“反國之賊,可敢與本將軍一戰!”
“放肆!”
檀州將軍容均臉色凌厲:
“何方宵小,值得王都護出手?本將軍來會會你!”
容均提槍就打算前衝,他們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王如松自己迎敵。
“不用!”
王如松冷笑一聲:“我親自來!”
“駕!”
這位遼東道都護使大手一揮,單槍匹馬就衝了出去,許直臣見狀也加緊馬腹,驟然前衝。
“將軍,不可啊~”
“將軍!”
容均等幾名年輕武將臉色微變,王如松可是全軍主帥,年紀又大了,豈能親自上陣?
但還沒等他們多久阻攔,王如松就一騎出陣,策馬前奔。
這要是出了事,塵嶽一定會找他們興師問罪。
“沒事。”
唯有老將呂集義面色平靜的說道:
“王都護自有分寸,我們看著就行!”
“好吧~”
幾名武將苦笑一聲,隨即眼睛就一眨不眨的盯著戰場。
呂集義是他們之間最老成持重的一位了,他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駕!”
“噠噠噠!”
“噠噠噠~”
兩匹快馬在空曠的戰場上急速前奔,數萬將士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兩人身上。
“老賊,拿命來吧!”
“喝!”
許直臣面帶殺氣,獰笑出聲,手中的長刀橫揮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