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誰顧得上你?我們先把東西搬到甜甜的公寓裡,家寶三天沒有給一個信息,我懷疑他出事了,我要去警局報案。”
蔣甜甜之前鬧著蔣北迴,給她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個一房一廳的小公寓。
現在他們沒地方去,也只能去那裡暫住了。
現在蔣北迴走了,等找到蔣家寶就回老家了。
在S城瀟灑了三個月,最後始終是夢一場。
蔣母嘴巴一陣顫抖,最後還是沒有再說什麼,兩人把東西搬到小公寓。
蔣父把東西放下,轉身就走了。
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能再失去一個了。
蔣母頹廢的看了眼一眼就看到頭的小公寓,雖然是複式的,但是真的很小,東西也不多,看起來就讓人高興不起來。
這一週的時間,連續搬了兩次家,而且越搬越小。
蔣母關上門,嚎啕大哭起來,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得勁。
哭了好一會,蔣母的心裡好受些,她給蔣甜甜打了個電話,讓她放學後回公寓這邊,他哥的房子被查封了。
蔣甜甜接到電話,只覺得天旋地轉,她好不容易過上了有錢人的生活,怎麼短短几天時間,就成了這樣。
蔣甜甜在電話裡怒罵:“媽。這都怪季風鈴,要不是她把我們趕出來,我們也不至於住到那種小房間,要不是她,我哥也不會遠走他鄉逃命。都怪季風鈴那個賤女人!害的我們一家散了。媽,我們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蔣甜甜從見到季風鈴的第一眼開始,心裡就極度不平衡,後面她媽磋磨季風鈴,她也樂的開心。
但是開心的日子少啊。
為什麼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有錢人不僅有錢還長得漂亮,而她沒錢,就算是去整了,也比不上人家千分之一!
蔣母也是這麼想的,她聽著蔣甜甜說完,才低落的說道:“你爸不讓我去找季風鈴算賬。”
蔣甜甜嘆息一聲:“媽,咱們家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失去的了。你不找她發洩,你一輩子都會覺得不舒服。”
她媽就是這樣的心理,壓著她不去找,越想去。
她上次被季風鈴教訓過之後,也不敢自己去找人了。
蔣甜甜的話,一下就戳中她的心窩了。
“好,我去找她。”蔣母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掛了蔣甜甜的電話,立馬就重整旗鼓的收拾了下自己,換了一身破舊的衣服,然後氣勢洶洶的就往京福小區去了。
然而京福小區的保安不給她進去,原本蔣母在搬進季家之後,就覺得昇天了,對於小區的保安物業什麼的,都是用鼻孔看人了,所以她無論表現的再怎麼和顏悅色,大家也都看清了她的嘴臉。
蔣母進不去京福小區,她轉而去了季氏集團。
季氏集團因風鈴之前一番大刀闊斧的整頓,公司的風氣肅清了不少。
所以,前臺看到氣勢洶洶的蔣母過來的時候,心裡雖然有些害怕,但是依舊保持著微笑。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前臺很溫柔的問道,即便看到蔣母穿著破舊的衣服,也沒有趾高氣揚。
“你把季風鈴那個賤人給我叫過來。我要好好問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兒子!”蔣母氣勢很足,說話特別大聲,義正言辭的像是風鈴做了什麼對不起她兒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