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廈雖然是季氏集團自己建的,但是用不上這麼多,有些還是租出去了。
所以,一樓還是有不少客戶和行人,加上最近風鈴在季氏集團整頓,名聲大噪。
在聽到蔣母說叫季風鈴下來,不少人都停留下來看戲。
“請問您兒子是?”前臺眼皮子一跳,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看來對方就是來鬧事的。
“你眼瞎啊。我是你們集團的千金的未來婆婆,我兒子是蔣北迴。”
蔣母顯然還不懂蔣北迴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拿之前的那套出來,對方就對她百依百順。
前臺:“……”
“請問您知道您兒子在季氏做了什麼嗎?”前臺忍住翻白眼的動作,秉持著自己對職業的熱愛,依舊溫柔微笑著。
然而有的人不會領情。
蔣母冷笑,語氣越發不善:“關你屁事!快叫季風鈴給我下來,要不然我就要鬧事了!”
前臺一聽,臉上立馬嚴肅了,衝著不遠處的保安說道:“保安,把這個鬧事者趕出去。”
蔣母一聽,要把自己趕出去,那還得了,眼睛立馬轉了轉,腳步飛快的朝著樓梯間跑去。
早知道她就直接上去了。
蔣北迴之前為了滿足蔣家一家的虛榮心,也是為了炫耀自己以後要接手這麼大的公司,把蔣家人都帶到公司了。
所以,蔣母知道蔣北迴的辦公室在那裡,也知道董事長的辦公室。
保安和前臺看到蔣母跑進去了。
保安立馬追了上去。
前臺慌了,連忙給總經辦的打電話。
等總經辦通知到風鈴的時候,蔣母已經摸到了蔣北迴的辦公室。
也算她運氣好,一上二樓就轉了電梯,而且還跟著人去了辦公室。
不過到了季氏辦公區就被人攔了下來。
蔣母拼死要見風鈴,鬧了起來:“啊啊啊,誰推我,我身體不好。你們不讓我見季風鈴,就賠錢,你們剛剛有人推了我!沒有五十萬,我就不起來了。”
蔣母一說,周圍的人怕被碰瓷,都離得她遠遠的。
蔣母一看有機會,又竄了出去。她中年婦女肥胖的身體靈活的像只胖泥鰍。
蔣北迴的辦公室已經變成風鈴的,她直接頂替了位置。
蔣北迴的工作職責是對接建築材料的供應商,他的權力很大,所以對於公司賬目上的東西很好操作。
這就不單單是挪用公款了,其中還涉及經濟詐騙。
經過文向的調查,發現有幾筆大額轉賬很不正常。
所以蔣北迴不僅涉及職務侵佔,還有經濟詐騙。
風鈴正在處理這些假賬,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給文向打了個電話,說道:“你讓各地區檢查下由蔣北迴經手採買的建築材料,無論是在建的、即將建的,還有完成的,都讓人檢測下,提交檢查報告上來。”
文向一聽,瞬間就明白了風鈴的用意,連忙說道:“我知道了,會盡快安排。”
掛掉電話後,文向心中氣怒,要是蔣北迴真的利用職務,刻意採買劣質建築材料,那麼除了會給季氏帶來巨大的經濟損失,還有可能危及到群眾。
如果出了事故人命,季氏即便是破產,也難逃牢獄之災。
風鈴掛了電話,問瓦瓦:“你可以把那個狗東西轉移走的資產全部拿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