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一片安靜。
祁宴咬牙,壓低聲音警告道:“江風玲,你給我開門!”
房內依舊安靜,好似裡面根本沒有人。
祁宴不敢太大聲,樓下住著管家和傭人。
如果被他們發現,自己被江風玲關在房門外了,他這個總裁的臉往哪擱?
祁宴拿出手機,找到風鈴的電話,打過去卻顯示關機。
祁宴再次咬牙,他打開微信,打視頻過去,被看到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祁宴:“……”
好啊!
居然敢給金主甩臉色!
是他太寵她了嗎?
祁宴衝著房門空氣,一陣拳打腳踢,無聲的發洩自己的怒氣。
最後,還是夾著尾巴,去了隔壁客房過夜。
第二天一早。
風鈴睡了一個好覺。
然而當她打開房門,就看到祁宴坐在椅子上,正對著她的房門。
他的手撐著下頜,一手隨意的搭在身上,一隻腳搭在另外一隻腳的膝蓋上,看上去很隨意的坐姿,卻有幾分肆意不羈。
風鈴穿著家居服,雙手抱臂倚靠著房門,疑惑的問道:“你坐在這裡幹什麼?今天不用上班嗎?”
祁宴冷哼一聲,他站了起來,走到風鈴面前,聲音冷沉道:“你就沒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風鈴點點頭,道:“你上班要遲到了。”
祁宴:“……”
祁宴質問道:“昨晚上為什麼把我關在門外?”
風鈴滿臉無辜:“沒有啊。你別冤枉我。”
就關了,咋滴!
有本事打我啊!
祁宴冷嘲:“那你微信為什麼把我刪了?打你電話還關機!”
啊呀,忘了這茬!
風鈴拿出手機,按了按屏幕,說道:“沒電了。不清楚怎麼回事。”
祁宴冷笑一聲,把人摟住,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咬了下風鈴的嘴唇。
風鈴疼的嘶了一聲,祁宴後退幾步,他的唇瓣上染著鮮紅的血跡,像是一隻剛剛吸血完的古老吸血鬼,邪魅高貴。
祁宴的舌頭將唇瓣上的血跡卷掉,“讓你皮,下次可沒那麼容易就放過你!”
風鈴摸了下嘴唇,手上也沾了血,是她自己的。
風鈴進了廁所,將嘴上的血液洗掉,看到自己的嘴唇上掉了塊皮。
風鈴:“……”
祁宴這個狗東西!
風鈴下樓吃東西。
祁宴已經走了。
他好像就是故意等著她起床,然後咬她一口的!
風鈴差點被氣笑了。
風鈴吃完早餐,李管家走了過來:“小姐,有人送了一個禮物,說是要讓您親自簽收。”
風鈴擦了嘴,碰到受傷的地方,不由得蹙眉。
“先抬進來吧。”
李管家為難的說道:“可能抬不進來,太高了。”
風鈴:“???”
李管家顯然不知道怎麼形容:“您出去看下吧。禮物是用卡車送進來的,後面還跟著一輛吊車。”
風鈴:“……”
兩人走了出去。
風鈴看到一個大型貨櫃車上,一個黑布蒙上的巨大玩意躺在那裡。
看上去十分巨大,有近三米多的高度。
這麼大陣仗,別墅裡的傭人都出來圍觀了。
風鈴無語:“這什麼玩意?”
“送貨的說是先生送給您的。”
風鈴:“……”
風鈴想到不久前,祁宴去F國出差,她要了個大笨鐘……
這個該不會是那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