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的頭擱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讓風鈴不由得一抖。他的雙手把她牢牢的擁入懷裡,低低的笑聲傳了出來,在她的耳邊迴盪。
風鈴的腦海中突然出現路錦的臉。
路錦和祁宴,長相不同,性格也不一樣,但是給她的感覺卻像是一個人……
祁宴的聲音低沉有磁性:“這個答案,我很滿意。”
風鈴呵呵兩聲:“金主爸爸滿意就好。”
卑微的情人,沒有資格
祁宴抬起頭,伸手捏住風鈴的下頜,他的眼睛盯著她,眼底的深邃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一樣。
他的唇瓣距離她的唇很近,說話的時候,唇瓣時不時的觸碰到她的,語調曖昧:“那我是不是應該給你獎勵呢?”
他說著,也沒有給風鈴反應的機會,他的唇緊緊的吻住了她,兇猛又粗暴。
猶如一隻發狂的野獸,試圖將面前的女人拆解入腹中。
良久之後,車子停了下來,風鈴的嘴唇此時紅腫不堪,眼神冷颼颼的瞪著旁邊的男人。
祁宴擦了下嘴唇,素白的手指上沾染了血跡,微微刺痛的感覺讓他不由得好笑。
祁宴笑道:“你是狗嗎?”
上次被她咬傷了,前段時間才剛好,現在又傷了。
風鈴自損八百的罵道:“那你對一隻狗發什麼情?你說你是不是有病!”
祁宴:“……”
前面聽到聲音的保鏢和沈秘書:“……”
風鈴率先從車裡下來,她赤著腳,白皙柔嫩的腳掌踩在石子路上,腳底傳來的疼痛,讓她不由得加快腳步。
祁宴提著風鈴的高跟鞋走了下來,看著飛快跑走的女人,他的眉眼染上溫情。
等祁宴進了別墅後,風鈴已經回到房間了。
祁宴回去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曾明也剛到別墅,跟沈秘書一起去了書房。
祁宴坐在辦公椅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搭在桌子上,手指時不時的敲打著桌面,讓默默站著的兩人,莫名的感覺緊張。
曾明率先開口:“先生,這次事情是我疏忽。”
這次要不是風鈴自己有能力處理,能夠從黃宇和沈星星的手上全身而退。換做是其他女人,估計已經中招了。
祁宴的手指停了下來,書房一靜,卻更讓人覺得緊張了。
“我把人交給你的時候,就交代過凡事以她的安全為主。如果你覺得自己無法勝任這份工作,我可以把你重新放回風華。”
曾明低頭道歉:“先生,不會有下次。”
祁宴揮了揮手:“出去吧。”
曾明一走,沈秘書上前一步,說道:“我派人去酒店查看了下,頂樓被重霄娛樂的黃總包了下來。裡面是黃總跟沈星星在廝混。沒有看到其他人。”
他們之前看到攝像頭裡,是沈星星帶著四個保鏢把江風玲帶走的,但是現在,保鏢好像消失了。
祁宴冷笑道:“把這段視頻處理乾淨,別讓人發現她上去過頂樓。黃宇和沈星星這麼閒,給他們找點事做。”
沈秘書應下:“是。”
祁宴在書房待到深夜,他將手裡的文件蓋上,捏了捏眉心,起身往風鈴所在的房間走去。
他推了推門。
房門鎖住了。
祁宴臉上的表情有些凝滯,他伸手輕輕的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