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出了蕭家大門,上了馬車。
侍從問道:“王爺,回王府嗎?”
“出城。”
馬車搖搖晃晃的駛出了城門。
一輛馬車停在城門邊,馬車外坐著一個婢女,在看到王府的馬車的時候,眼睛一亮。
婢女鑽進馬車,將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少女扶了出來。
江敘掀開車簾,正好與少女的目光對上。
少女的眼一亮,有些羞赧的低下頭,對江敘福了福身,道:“晴雅見過王爺。”
“林小姐客氣了,喚我名字即可。”江敘下了馬車,伸手將林晴雅扶了起來。
少女紅了臉,害羞的說道:“是,江敘……哥哥。”
江敘溫柔的笑著,說道:“走吧,我已經約好船家了。我們一起去千月湖坐遊船,一邊賞景一邊喝茶,美哉!”
“嗯。”
兩人回了馬車,一前一後的朝著千月湖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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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月湖上。
一艘華麗富貴的遊輪飄蕩在湖中,甲板上,風鈴披著薄被從夢中醒來。
旁邊的椅子上躺著一個精緻漂亮的少年。
少年的眉眼溫軟,脫了鞋子躺在軟榻上,雙手交疊抱著膝蓋,眼睫毛有些不安的顫動著。
此時太陽西沉,橙黃色的夕陽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耳邊有微風吹動鈴鐺的聲音。環境安逸又恬靜。
風鈴收回目光,將身上的被子蓋到帝蕪的身上。
帝蕪的眼睫顫了顫,唰的一下睜開眼,風鈴的手也被抓住了。
帝蕪的眼睛滿是戾氣,帶著深沉濃郁的殺氣。抓著風鈴的手腕也很用力,像是要把她的手骨捏碎一般。
帝蕪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他眼睛的戾氣和殺氣散去,再次回覆溫軟如玉的模樣,鬆開了風鈴的手,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下次不要離朕這麼近。”
風鈴看著自己手腕上捏出來的一幾道紅色的印子,微微挑眉,說道:“那陛下躺在我身邊作甚?是在這邊睡得更香嗎?”
帝蕪冷哼一聲,將身上的被子扔到一邊,說道:“朕睡在死人身邊都挺香的。朕還以為你睡死了呢。”
“難道這不是陛下為了躺在我身邊,而找的藉口嗎?”
帝蕪的臉色陰沉下來,他憤然起身,怒罵道:“你這賤婢不要痴心妄想,你佔了朕的位置,朕沒治你罪,你就該跪下磕頭謝恩了!”
“呵。”風鈴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遊船回到岸邊。
護衛投下長梯,扶著帝蕪下了船。
風鈴跟在後面,看著帝蕪上了馬車,她四處張望了一下,原本停著的馬車已經不見了蹤影。
帝蕪剛要開口叫風鈴上車,就聽到一個聲音。
“蕭大小姐,你怎麼在這?”
風鈴的左後方傳來一個男人驚訝的疑問聲。
風鈴回頭看去,看到江敘和一個少女站在一起,兩人舉止之間有些親密。
江敘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過他的臉色依溫潤淡漠,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風鈴挑眉看著兩人,回道:"關你屁事!"
江敘溫潤的笑臉一僵,震驚的看著風鈴:“你……”
林晴雅也險些咬到自己舌頭,古怪的看著風鈴,作為一個世家千金大小姐,怎麼如此粗俗的?
馬車裡傳出一道好聽的笑聲,溫柔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