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風鈴饒有興致的看了兩人一眼,轉身走到華貴的馬車邊。護衛給她掀起了簾子,風鈴踩著凳子上了車。
車簾掀起又落下,遠遠的江敘看清了馬車裡面坐著的男人的臉。
江敘的眸光變得幽深,嘴角露出一抹興味的笑,說道:“沒想到居然是他!”
林晴雅好奇的問道:“是誰呀?”
江敘呵呵笑了一聲,沒有回答林晴雅的問題,說道:“晴雅你可以自己回去嗎?我還有一點事情需要處理。”
林晴雅笑了笑,說道:“好,江敘哥哥,我先回家了。”
江敘目送林晴雅的馬車遠去,他的微笑冷了下來。抬腳上了自己的馬車,說道:“去丞相府。”
蕭風鈴居然跟帝蕪有牽扯,還同乘一輛馬車。
“是。”
馬車噠噠噠的走了。
另外一邊,風鈴盤腿坐在馬車一角,看著帝蕪脫了鞋子,露出白皙的腳,他慵懶的斜靠在靠枕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看的入神。
他的腳很長,幾乎佔據了整個車廂,這就導致風鈴沒什麼容身之地。
風鈴看著他敞開的長腿,抬腳踢了踢,說道:“讓個位。”
帝蕪轉頭看了她一眼,冷聲說道:“怎麼,你還想跟朕搶位置?”他說著,另外一隻腿還往她那邊伸了伸。
風鈴也不跟他客氣,伸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小腿,輕輕的捏了捏。
帝蕪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似得,立馬縮腳。卻被風鈴緊緊的捏在手裡。他惱羞成怒道:“放手!不然我讓護衛把你的雙手都砍下來!”
“陛下,這句話您已經說了幾遍了哦!”風鈴哼笑一聲,看著帝蕪逐漸羞紅的臉頰,心情良好。
帝蕪臉色浮現一絲尷尬,他奮力一甩,收回了自己的腳,然後乖乖的雙腿蜷縮起來,讓出了一大塊位置。
風鈴這才滿意的坐在馬車上,舒展自己的雙腿。
帝蕪知道自己的人弄不死風鈴,自然不會讓人上去送死。所以也只能被迫容忍風鈴的放肆。
而且,他也沒有那麼想弄死風鈴。
這麼厲害的助力,就該好好籠絡在自己身邊。
“聽說今年丞相府有一位姑娘要進宮選秀,蕭大小姐想進宮嗎?”帝蕪翻動著手裡的書頁,狀似不經意的詢問著。
風鈴打開馬車的隔層,隨意的翻了翻上面的書,也抽出一本遊記翻看起來:“我說不想,陛下就不讓我進宮嗎?”
對於風鈴隨意的行為,帝蕪沒有半點不悅,他的嘴角冷冷的勾著,臉上滿是勢在必得的狠厲:“不管你願不願意,你也必須入宮。”
風鈴:“既如此,陛下還問我?你也不怕被我殺了嗎?”
帝蕪志得意滿的說道:“朕的直覺,你對朕情根深種、捨不得殺了朕呢、”
風鈴聞言,她往前一撲,伸手直接掐住了帝蕪的脖子,說道:“要不我成全陛下,讓陛下死在我手裡?”
帝蕪看著風鈴清冷的眸子,感受著脖子逐漸收縮的微涼手掌,他依舊保持著淡然:“正巧朕也不想活了。”
風鈴鬆了手,然後在帝蕪光潔的臉上輕輕一捏,說道:“手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