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
蕭家大小姐蕭風鈴,下毒差點毒死蕭家全婦的事情,在朝堂上的發生了激烈的爭端。
有人主張嚴懲風鈴,有人主張要重新調查,風鈴是無辜的。
大部分的人持保留態度,也不說話。
蕭丞相神態疲憊的站在最前面,站在他對面的,是江敘。
江敘說道:“陛下,臣以為,蕭姑娘乃蕭丞相嫡女,性格雖然有些跳脫,但是她生性善良,不會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臣認為,應該重新調查此事。”
帝蕪漫不經心的問道:“蕭丞相,你覺得呢?”
蕭丞相出隊列,恭敬的說道:“陛下,此事必有蹊蹺。風鈴是臣的親女兒,再大的仇怨,都不應該毒殺全家的。”
帝蕪假裝聽不懂蕭丞相的話中意思:“既如此,京兆府尹將蕭家除蕭丞相之外的其他人打入天牢,嚴加審問。如今風鈴已是朕的後宮之人,不應受到如此汙衊。”
蕭丞相瞪大眼,震驚的看著帝蕪。
帝蕪眉眼帶笑:“蕭風鈴以是朕的蕭貴妃。此事如果沒有查清楚,便是你們的失職。”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管風鈴是不是幕後主使,陛下都要保蕭貴妃清白?
“臣等遵旨。”
帝蕪起身:“行了,退朝。”
-
望風殿。
一個宮人拿著聖旨,帶著宮人進了望風殿。那些人手上拿著大大小小的盒子。
曾玉看到這場景,立馬反應過來了。連忙跑進內殿,對還在熟睡的風鈴說道:“娘娘,陛下的聖旨和賞賜到了,您快起身去接旨吧!”
“讓他等著。”風鈴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直接滾進了床裡頭。
曾玉叫苦不迭,叫陛下的聖旨等著,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她可不敢。
門外的傳旨公公等了半個時辰,望風殿裡都沒有人出來迎接聖旨,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聖旨到!請蕭姑娘出來接旨!”
曾玉打開門,苦哈哈的說道:“公公,我家娘娘還在睡,要不您晚點再來?”
傳旨公公倒想拂袖而去,但是他不敢。
這宮裡唯一有封號的娘娘,定然是深得陛下寵愛。他也不敢得罪對方。
一行人只好繼續等。
等到帝蕪下了朝過來跟風鈴用早膳,看到站在院子裡的傳旨一行人,他微微皺眉,問道:“你們怎麼還在這?”
傳旨公公回道:“回陛下,娘娘還未起床接旨,奴才們還在候著。”
帝蕪臉色一黑,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睡!
一點也不把他這個陛下放在眼裡!
望風殿裡的其他人看到帝蕪過來了,連忙恭敬行禮。
帝蕪徑直進了內殿,看到風鈴在床上躺成大字型,淺粉色的肚兜一角掀開,露出纖細的腰肢,雪白細膩的皮膚也暴露在空氣中。
肚兜的帶子已經散開了,有一根落在她的胸前,另外一根被她壓在身後。
帝蕪立馬轉過身,雖然只有匆匆一瞥,但是他能看到的、記住的東西有很多。
不然她不堪一握的腰身、雪白圓潤的肩頭,還有……呼之欲出的白蘿蔔。
一大早看到這麼刺激的場面,帝蕪的小兄弟微微抬起頭來。
他的鼻子微熱,似有液體從裡面流出。
帝蕪顧不得下身,伸手抹了一把鼻子,滿手的血色……
他居然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