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洗完澡,身上穿著淺粉色的透紗長衫,裡面就一件肚兜和白色的襯裙。而曾玉正在給她擦頭髮、抹香油。
曾玉誠心誇讚道:“娘娘真好看。”一邊等著帝蕪的傳喚。
“陛下駕到。”
隨著宮人的傳喚,曾玉心中一喜,連忙說道:“陛下來了,娘娘咱們快去迎接吧。”
風鈴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莫名的感到羞恥。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曾玉扶著出去了。
帝蕪穿著月牙白繡銀色龍袍,如墨般的長髮柔順的垂在身後,他一手在前一手在後,身形站的筆直,臉上也掛著淺淡的笑,眼神冷漠。
然而在看到風鈴出來的瞬間,暗香襲來。他冷漠的眼神瞬間崩裂,笑容僵住,險些一口氣沒上來:“你、你、你怎麼穿成這樣?”
風鈴輕咳一聲,說道:“涼快!”
帝蕪感受著入夜後初秋微涼的夜風,目光詭異的看了眼風鈴。
帝蕪屏退了其他人:“你們都下去吧。”
曾玉歡喜的帶著宮人離開,還貼心的帶上了房門。
帝蕪這才伸手捂眼睛,說道:“你快把衣服穿好,衣不蔽體的,傳出去成何體統?”
“不穿,我這樣涼快。”風鈴原本還覺得羞恥的,現在看到帝蕪這樣,更是起了逗弄的心思。
帝蕪臉頰微紅,說道:“朕今日找你來,是有要事要跟你說的。”
“你說。”風鈴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帝蕪感覺房間裡的溫度都在升高,空氣中還飄蕩著淡淡的香氣,他輕咳一聲:“咳。剛剛朕收到一本奏摺,說你下毒,毒死了蕭家十幾口人。還找到了物證和人證。你說朕應該如何處置你?”
風鈴眉頭一挑:“這倒是有趣。有人想借我的手 ,弄死府裡的某一些人。”她之前不單單是口嗨而已,也真的付出了行動,但是都不會這麼容易就死。
帝蕪心裡鬆了口氣:“看來真的有人設計陷害你。你心裡有人選嗎?”
風鈴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腮,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嗯,應該是蕭丞相和蕭夫人吧。畢竟他們兩個是最想弄死我的。”
迎著風鈴盈盈眸子,帝蕪的眼神微暗:“你想朕保你嗎?”
風鈴:“不必了,我心裡有數。”
談完了正事,兩人之間沉默下來。
旁邊的香爐有嫋嫋煙霧升起,氣氛變得古怪起來。
帝蕪咳了一聲,轉身:“既然你心中自有定論,那朕就不管了,今日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風鈴叫住了他:“陛下今日不留下來侍寢嗎?”
帝蕪沒有回頭,聲音都有些不穩:“不必了。朕今日身體不適。就不必侍寢了。”
風鈴呵了一聲:“不是說陛下閱女無數,荒淫無度嗎?怎麼見到女孩穿著單薄一點,就如此純情,臉都紅了呢。”
帝蕪摸了摸鼻子:“你好好休息,朕還有事。”他說完,抬腳離開了。
曾玉看著腳步匆匆臉色漲紅的帝蕪離開,有些摸不著頭腦。
陛下不是來過夜的嗎?
怎麼待了不到一盞茶時間就離開了?
曾玉進了內殿,看到風鈴已經躺在床上了,她不敢在說話,安排人守夜。心裡默默想著,莫不是陛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