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響。
地下室的大門應聲倒下。
無數的碎磚塊掉在臺階上,滾滾煙塵彌散在地下室內。
風鈴腳步極快的穿過走廊,看到了如同實驗室的厚重的鐵門,嘴角露出一抹笑。
找到了!
蘇蘊看著出現在地下室門口的女孩,原本淡漠的臉上滿是慌亂,他伸手推搡著旁邊呆愣的保鏢,厲聲命令道:“快阻止她!別讓她進來!”
“是。”保鏢心裡慌得不行,手忙腳亂的拿著對講機,慌亂的給同事們下達命令。
然而隨著地下室的大鐵門被破開。
隨著風鈴一步步深入地下室,原本出來攔截風鈴的保鏢們全部消失不見了。
空氣中彌散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風鈴的臉色微變,前進的腳步更快。
她將地下室裡的門一間間打開,最後來到了最深處的門前。
這裡的血腥味更濃了。
無數的透明絲帶飛出,直接將面前厚重的鐵門變成了一堆齏粉。
隨著鐵門的消失,風鈴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實驗床上的蔚旻。
一根又粗又長的導管戳在他的魚尾上,無數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身體流出,經過透明的管子,流到了地上的玻璃罐裡。
地上的玻璃罐已經裝了三分之一。
蔚旻生死不明的躺著,臉色白的幾乎透明。
蔚旻的旁邊,還圍著幾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穿著白色醫生服,一臉驚異又偏執的看著她。
蔚宇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冷笑:“風鈴!你來晚了!”
透明的絲帶挑斷的蔚旻尾巴上的導管,鮮血從導管裡流出,將蔚旻的身上也染上了血跡。
蘇蘊躲在蔚宇的身後,暗自咬牙。他可惜的看著流出來的血,剛剛已經看到了那些保鏢在岑風鈴的抬手投足間,就全部消失了。
這個半人魚,身上像是帶著什麼秘密的武器,能殺人於無形。
風鈴根本沒有要跟幾人對話的必要。直接朝著站在最前面的蔚宇撲了過去。
“嘖嘖,真是野得很,果然很沒有家教和禮貌,也不知道月衍看上你什麼!”蔚宇靈活的閃躲著風鈴的攻擊,一邊輕鬆的像是跟風鈴聊天。
風鈴聞言,嘴角露出一個冷笑,也沒搭理蔚宇,手上的動作越發的凌厲。
透明的絲帶分出一部分將實驗床上的蔚旻全部裹了起來。
原本實體的蔚旻,逐漸變得透明。
蘇蘊看著床上的人魚不見了,地上裝血的玻璃罐子也被人踹倒在地,鮮血流了滿地,在地上蔓延。
隨著風鈴的招式變得凌厲,蔚宇原本輕鬆的臉色變得冷沉下來,他的手裡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長戟,在與風鈴的對招間,逐漸落入下風。
蔚宇的長戟凌厲的揮舞著,鋒利的利刃破空朝著風鈴的心口刺去。
然而在還未靠近對方的時候,手裡的長戟變成一段段的,從空中落下,最後消失不見了。
蔚宇感覺到風鈴身上帶著滔天的怒氣,她的眼睛看著平淡無波,但是他能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強大的壓迫力。
“去死吧!”
隨著風鈴的聲音落下,蔚宇猛地感覺自己的全身像是被什麼包裹住,然後逐漸收緊。
他心叫不好,連忙跟系統溝通退出。然而即將脫離宿體的那一刻,他看到那條透明的絲帶朝著自己裹挾而來.